下巴上！
“呃——！”
程建军身子一软，满口牙晃得直响，两颗门牙当场蹦进嘴里。
姚玉玲顺手抄起晾衣杆，戚文莹踹翻门槛当绊马索，马燕堵住院门——
刘光福刚探出个脑袋，就被兜头一棍；汪新转身想跑，被马燕一把薅住后脖颈，直接掼在地上！
四个男的，一个没漏，全躺平了。这一下，所有知青都傻在原地了。
连龙一尘都眼皮一跳，脸色绷紧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那四个小子，真有点瘆人……
好几个知青下意识往回缩，脚跟蹭着地往后挪，恨不得退到墙根底下，离苏萌她们远远的。
谁还敢上去拉架？压根没人动弹。
“别打了！真不敢了！饶命啊！”
棒梗四人趴在地上直抽气，胳膊腿全是淤青，衣服扯烂了，嘴角淌血，哭嚎声都破了音。
“还骂不骂？还欺负不欺负？小贱胚子，今天就给你松松皮！”
苏萌手里的木棍没停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打！往死里打！看你们以后还敢动我们姐妹一个手指头！”
姚玉玲她们也全红了眼，鞋跟踩进土里都不抬一下。
这时大家才咂摸出味儿来——原来是为了陶碧玉的事儿！
有人暗自拍大腿：幸亏我没往前凑！
也有人后脖颈发凉：糟了，昨儿我还替棒梗说了两句好话……
“都住手！”
唐海亮带着人一阵风似的赶到了。
杨锐这才从人群后头慢悠悠走出来。
他早听见动静了，一掀门帘就看见苏萌她们占着上风，人也没伤着，干脆袖手旁观。可唐队长来了，该出面还得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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