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雨总会停的。
就像苦难,总会过去的。
只是不知道,彩虹之后,是不是真的就是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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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,秋收在即。
今年因有黄河水灌溉,王畿收成尚可,虽不及丰年,但至少不会闹饥荒。文丁下令减免三成赋税,并开仓放粮,救济那些因旱灾绝收的地区。
此举再次引来非议。以老贵族箕子为首的一批守旧大臣,联名上书,痛陈“祖宗之法不可废,赋税乃国之根本”。
文丁将奏疏摔在地上:“祖宗之法?祖宗之法让百姓饿死,就是好法?你们吃的是百姓种的粮,穿的是百姓织的布,却不愿让百姓活命,这是什么道理?”
箕子跪地:“大王,非是老臣心狠。只是国用不足,若再减免赋税,恐军费无着,外敌来犯时,何以御之?”
“外敌?”文丁冷笑,“外敌为何来犯?不就是因为我们内政不修,民不聊生?若百姓安居乐业,谁会愿意打仗?”
他起身,走到殿中:“诸位,本王今日把话说明白:改革,势在必行。不愿跟上的,可以辞官;留下的,就好好做事。若再有人阳奉阴违、阻挠新政…”他目光扫过众人,“休怪本王不留情面。”
朝堂一片死寂。
文丁知道,自己这一步,彻底与守旧势力决裂了。但他别无选择——十年之约,看似长久,实则短暂。若不能在十年内强盛国力、收拢民心,待周国卷土重来,商室必亡。
退朝后,他独自登上宫墙,俯瞰殷都。
这座城,六百年的国都,如今已是风雨飘摇。而他,要将它重新撑起来。
肩上忽然一暖。他回头,邱莹莹为他披上一件外袍。
“风大,小心着凉。”她说。
文丁心中一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阿弃说你下朝后没回书房,我猜你在这里。”邱莹莹站到他身边,也望向城下,“这里…看得很远。”
“是啊。”文丁道,“能看到整个殷都,也能看到…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文丁沉默片刻:“担心时间不够。”他转头看她,“莹莹,你说,十年,够改变一个国家吗?”
邱莹莹想了想:“我不知道。但…事在人为,不是吗?”
“事在人为…”文丁咀嚼着这四个字,忽然笑了,“你说得对。事在人为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:“莹莹,如果有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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