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将领拔刀砍翻了一个后退的士兵。
“他就一个人!堆也堆死他!”
这句话唤醒了一些人的凶性。
是啊,只是一个人。
再可怕,也是血肉之躯。
数十名悍勇的家丁嚎叫着冲了上来。
朱由检终于动了。
关刀扬起,划出一道平实的弧线。
没有华丽的招式,甚至没有多余的变化。
只是最基础的横扫。
但刀锋所过之处,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尖啸。
冲在最前的三人,连人带甲被拦腰斩断。
刀势未衰,继续向后,又斩断了第四人的肩胛、第五人的胸腹。
一刀,五命。
残肢与内脏泼洒开来,热腾腾的血雾在晨光中腾起一道虹。
朱由检策马向前,踏入血雾。
第二刀,竖劈。
一名举盾的家丁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,盾牌的裂口光滑如镜。
第三刀,斜撩。
三颗头颅同时飞起,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冲锋时的狰狞。
他开始加速。
关刀化作一团死亡的旋风,所过之处,没有完整的尸体。
刀锋撕裂皮肉、斩断骨骼、劈开甲胄的声音,混合着濒死的惨叫和绝望的哀嚎,奏成了一曲地狱的乐章。
私兵们崩溃了。
他们不是职业军队,没有死战不退的纪律。
他们只是被钱财和许诺绑上战车的家丁、护院、亡命徒。
当死亡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展现在眼前时。
所有的忠诚和贪念都烟消云散。
甚至连被控制起来的妻儿老小,也被瞬间抛之脑后.......
第一个人转身逃跑,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恐惧就像瘟疫一样顿时蔓延开来。
但朱由检没有停。
他从城门杀到街心,从街心杀到府衙。
关刀每一次挥动,都带走数条性命。
血溅在街边的白墙上,泼出大团大团触目惊心的红。
尸体在街道上堆积,有些地方甚至叠起了两层。
等他勒马停在府衙前的石阶下时,身后是一条长达半里的血路。
三千私兵,倒下了近半。
剩下的也早已彻底逃散无踪。
唯有重伤者未死的,还在尸堆中痛苦呻吟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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