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肯定帮他们。”
“三千两......”朱由检笑了,“我的命,就值三千两?”
年轻人愣住。
这人是听不懂话吗?
“大哥,我是说真的!你斗不过他们的!”
“明天在堂上,你认个错,赔点钱,也许还能活......”
“赔钱?”朱由检看向他,“赔多少?”
“徐三少爷说了,要五百两医药费,再加一千两精神损失费。”年轻人苦笑,“可我看你也不像有那么多钱......”
朱由检又闭上眼睛。
一千五百两。
好价码。
第二天,巳时。
应天府大堂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衙役分列两旁,水火棍顿地,声音沉闷。
周延风高坐堂上,一拍惊堂木。
“带人犯!”
朱由检被带上堂。
手脚有镣铐,走路哗啦作响。
堂外围满了人。
听说有人打了徐三少爷,还要告徐家,南京城轰动了。
百姓挤在衙门外,踮脚往里看。
徐家也来了人。
那徐三少爷坐在旁听席,一脸得意。
他身边还有个中年人,锦衣华服,气度沉稳......是徐家大管家徐福。
“堂下何人?”周延风问。
“草民朱武。”
“籍贯?”
“北直隶。”
“所告何事?”
朱由检抬头。
“草民要告魏国公徐弘基,及其族亲,通敌走私,谋逆作乱。”
哗......
堂外炸了锅。
通敌走私已经够吓人了,还加个谋逆?
徐三少爷猛地站起:“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周延风一拍惊堂木:“肃静!”
他看向朱由检,脸色阴沉:“你可知,诬告朝廷勋贵,是何罪名?”
“死罪。”朱由检平静道,“但草民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徐家与倭寇往来书信,走私货物账本,还有......与福王密谋的证词。”
周延风心里一紧。
但他很快镇定下来。
徐家早就打点好了。
今天这堂,就是走个过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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