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福王朱常洵,在洛阳有田三十万亩,多系强占。”
“魏忠贤曾派人送他白银二十万两,换取他在宗室中为阉党说话。”
“还有襄王朱翊铭,私开银矿偷漏税赋……”
“成国公朱纯臣,侵占军田五千亩……”
一个个名字报出来。
朱由检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等骆养性说完,他才开口:“藩王、勋贵,暂时不动。”
骆养性一愣。
“他们有朕亲自慢慢收拾!”朱由检愣愣道,“先收拾文官,清洗朝堂!”
他顿了顿:“名单上这些官员,全都按律处置。”
“该杀的杀,该流的流,该罢的罢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三品以上,朕亲自批。”
“三品以下,你看着办。”
“是。”骆养性领命,又问,“那……抄没的家产?”
“清点造册,除了钱府的留一半给女眷,其余的全部充入内帑。”朱由检道,“朕有大用。”
“是。”
骆养性退下后,朱由检走到殿外。
天色渐亮。
京城笼罩在晨雾里。
远处的街道上,传来车轮声。
那是锦衣卫在往宫里运送抄没的财物。
一车车,连绵不绝。
“皇爷,”王承恩小声道,“这才第一天,已经抄出白银七百多万两了……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朱由检冷笑,“等全抄完,怕是千万两都不止。”
他转身,对王承恩道:“拟旨。”
“今年的制科改为恩科,并且提前考。”
“时间......就定在五月初一吧。”
“不过考题就朕亲自出,提前注明朕重要实务,而非八股。”
“取士三百,即刻授官以填补朝中空缺......”
王承恩一惊:“皇爷,这……这也太快了吧?”
“新科进士,总要……”
“总要什么?总要拜座师,谒孔庙,走三个月的过场?”
朱由检打断他,“朕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“朕的新政要推行,朝堂要运转,没人怎么行?”
“就按朕说的办。”
王承恩不敢再劝,忙去拟旨。
旨意一出,天下震动。
制科改恩科这并不稀奇,时间提前了也不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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