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剑却没有后退半分。
可这一次,葛沉却没有再出手,半晌没有说话。
只是用一双灰白无神的眼瞳静静看着她。
心中清楚……她并非输在了剑势对撞之上,而是输在了境界上,方才那一瞬他就算再不愿承认,也动用了一丝天缺剑瞳的能力,强行泯灭了场中对撞的剑势。
“你斩杀大凶,合该由此过……唤我一声师兄,放你过去。”
半晌,葛沉没再去看她不住掩嘴咳血的模样,终究还是松口了。
绝口不再提她那菱花州师尊之事。
这也让逐鹿原乃至于外界的一些人松了一口气,心中一块大石也终于落地,心想难得这位剑州狂人愿意让步、看得出来是真的很看重唯一与他掌握相同剑势的师妹了,没有再提过分要求,如此一来这江姒也总该各退一步了吧?
岂料,
“你也要来俸堂吗?”
一句混杂着血沫的、轻飘飘的问话,出自于江姒的毒舌,她目光幽静的看着葛沉,认真道:“我从外门杂役到内门花了三年时间,再到俸堂首席……应该是三年零两个月,你能比我快一点也说不定,但在那之前你也得从师弟当起,虽然你可能比我大。”
让一个三千州排名二十的剑州当代最强,去菱花州一个三流小势力从杂役当起?
这明摆着就是折辱!
事实上,江姒知道自己的情况,在互换了那一剑过后,自己再没有了丝毫余力……而前面多半还有一个季夭夭在等着她,隔壁的反派大BOSS与暗通款曲的青苍书院更是在暗中虎视眈眈,至少如果单纯站在她的局内视角来看,这样的局面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解法了。
直播间弹幕又一口一个帝妈的喊着,说着什么九死一生、险中求胜之类的话。
她倒是好奇得很,如果完全按自己的行事作风来……自己又该怎么不死?
对面不远处,葛沉的脸色果然也沉了些。
他这辈子都没这样给过别人台阶下!
“你应该知道……若非你我剑势这青玄境再无第三人,你算我师妹,我随时能杀你。”
这位剑州剑子再无掩饰的释放出了自身气势,灰白的剑瞳横压方圆数百里,所见所窥皆为大道,在他一剑之下皆可碾作齑粉。
这就是远远凌驾于江姒之上的、货真价实的第四悟道境,已然开始触及天地之间的大道,这也是困住了无数修士的一道大槛。
可就在这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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