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颤抖着声音,指着远处尚未完全闭合的一处土坑,“赵管事他……他被荒神教的奸细……杀了!”
“荒神教?”曹满脸色大变。
在青畴界,荒神教三个字代表着绝对的毁灭与禁忌。那些疯子不事耕种,只知掠夺地脉,是所有修仙者的公敌。
“具体怎么回事?说!”曹满闪身来到沈若谷面前,一只手扣住他的脉搏,一股强横的灵力瞬间探入沈若谷体内。
沈若谷心中冷笑。他早就将息壤残片藏入地脉极深处,连同蛟血铁线藤的凶戾气息一并压制。曹满探查到的,只是一个修为刚突破到萌芽境圆满、且灵力近乎干涸的弱小药奴。
“赵管事他……他带人巡视灵田,突然土里钻出几个黑衣人,他们施展一种极为霸道的邪功,能瞬间吸干人的精气。赵管事为了救我们……拼死抵抗,最后却被他们拖入了地底……”
沈若谷说得真切,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惧。
曹满在四周查探了一番。
确实,空气中残留着极其暴戾的能量波动(那是蛟血的气息,但与荒神教的掠夺性气息有几分相似),而且地上确实没有留下赵德财等人的尸首。
“能在大地之下杀人于无形,且不留痕迹……”曹满神色凝重,“难道真的是荒神教的‘荒芜咒’?”
他看向沈若谷:“那你为何没死?”
沈若谷苦笑一声,指着身后那片焦黑的灵田:“或许是这片田太穷了,连荒神教的贼人都看不上。他们杀了赵管事后,见我只是个药奴,便没再理会,直接遁地离去了。”
曹满沉默不语。这片灵田的贫瘠在谷内是出了名的,确实没什么掠夺价值。
“执事大人,赵管事平日里对我们这些药奴虽然严苛,但他今日……呜呜……”沈若谷恰到好处地挤出几滴虚假的眼泪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曹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赵德财身死,那是他命数不够。不过,这灵田既然出了荒神教的踪迹,便不能再让普通药奴看守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手下,语气微变:“传令下去,封锁后山。另外,上报长老院,说荒神教细作潜入,赵德财管事殉职。”
沈若谷低着头,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知道,这出戏演成了。
死无对证。不仅抹去了杀人的嫌疑,还顺手将脏水泼给了那个臭名昭著的荒神教。
“至于你,”曹满看着沈若谷,“虽然捡回一条命,但赵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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