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昏一醒来回交替,直到牙齿疼的敲门声,她才发现她能活动身体了。
裴冬天活动了一下胫骨,伸了个懒腰,重重得叹了一口气。
算了,既然昨晚没出事,也没啥大事,就算了吧。
裴冬天面前浮现了一行血字:
【找出每晚头顶就像是被鞋子敲打了的原因。】
【请玩家“裴冬天”提交原因。】
裴冬天看着这行血字,心里依然有了个答案。
昨晚敲她脑袋的,肯定就是那敲鞋匠。
裴冬天脑海里刚形成了这个想法,那内容就自动浮现在了血字上。
【原因:敲鞋匠。】
【是否提交?】
裴冬天微微点头同意,那原因就已经被自动提交。
【恭喜玩家“裴冬天”免除本次抹杀,祝福玩家“裴冬天”接下来游戏游玩愉快。】
裴冬天精准地扫到了那“抹杀”的字样,无奈地闭了眼皮。
差点她就嗝屁在这里了。
牙齿疼自然也是发现了裴冬天异常的状态,刚想问问裴冬天咋回事,就看到裴冬天突然身子一抖动,那灰白色的瞳孔霎时亮了起来。
【本次医疗列车伪病人污染程度达到百分之四十八,距离百分之五十仅剩百分之二,请各位玩家及时注意进度。】
也就在这时,牙齿疼想起来了原本提示词上面给的两条相互冲撞的信息。
【照顾好车厢里的病人乘客,请即使给他们输血治疗。】
【每当停靠临时车站时,记得放生掉列车上的伪人乘客。】
牙齿疼更加偏向于第一条提示词。
毕竟在他看来,病人生病了,第一时间应该是进行输血治疗,而不是将病人赶下去。
“昨天你们有找到列车上的医疗间吗?”
牙齿疼怕在场的人听不懂,说的更直接了点。
“就是你们有在列车上看到血以及输血设备了吗?”
裴冬天仔细回想着昨天发生的种种,似乎并没有在走过的地方找到任何一间列车上的医疗间。
只有一节又一节的病人,就连那群病人从身上留下来的都不是火红的血迹,而是脏兮兮的灰白色水渍。
就好像那群车厢里的病人都是水做的。
裴冬天的疑虑还没说出口,牙齿疼就率先开口打断了裴冬天的思路。
“我觉得我们现在得去找血,去给这些病人输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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