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……”
细思极恐。
“不可不可,”他摇头,“这么些年的努力功亏一篑该怎么办,弟兄们的命可不能闹着玩。”
姜隶踹了盛入墨一脚,用看智障的眼神瞧他,而后眼也没抬地跟了上去。
“喂!我细胳膊嫩肉的,你脚抽啊,踢我干嘛。”说是这么说,人还是紧巴巴跟着。
姜隶:“想多了,我的身份自然不会外露,若是计划能提前,又何乐而不为?姜衫这一招,倒是炸出不少东西,那些东西没有藏在宫里,那会不会就在尚书府的书房里。”
“姜淮这个角色,当真那么要紧?怎么会这么重要的物件藏在这里?再者说,现在要是闯入书房,怕是会打草惊蛇。”盛入墨担忧道。
“不是我们,是姜衫。”
“她?怕是刚踏进一步就跟那些人一样,被射死了,姜淮对她这个女儿,有跟没有似的。”
“我也好奇,她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你就那么确定,她会冒险进去?里面又没有她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没有,便让他有。”
盛入墨鸡皮疙瘩瞬时爬满胳膊,他搓了下自己的胳膊,“还真是条毒蛇。”
盛入墨见姜隶这么关心姜衫的一举一动,以为是看上了,没想到是盯上了。
姜衫绕到绣倾坊的后门,悄无声息地猫进后院,找到绣娘们设计样衣的地儿,屋里有三两个人正在聊天。
她戳破窗户纸,露出个小洞,往里探看。
趴在案台上那位,颓丧着背,“我是真想不出来了,这衣裳再改下去,都能成男装了,那跟姑娘们蹴鞠马球时的扮相有何区别,不就是料子轻盈更亮了嘛,那不就又回到第五版了。”
另一位正提笔作画,有气无力道:“就是说,那会儿邱姑娘说什么,如此便容易磨破,但这料子不就是金贵得很嘛。”
在版衣架子前夹衣裳的那位笑得比哭难听,“想点儿好的吧,就这第十九次那样,换个颜色,袖子再窄一点,就这么混过去,反正,邱姑娘也不是个会恃强凌弱的人。”
“对对,”那趴在案板上那位直起身子,“邱姑娘是个有血性的,是位女君子,君子一言,必是能信的,她都说了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提笔那位放下了笔,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沓纸,“这是前边的样衣图纸,咱就照着上边最后几次,照葫芦画瓢,跟秋慧说的那样,改个颜色和纹样,交差吧。”
“只好这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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