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衫不知,她的温伯伯此刻绕到后院,从二楼的窗户里往下看,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全神贯注,将温公某压在箱底的基本医书拿出来,她记得温公某说过,这些书所记载之药理,虽对身体大有裨益,但所用药材只要毒性过大,用量把控不当,便会吃死人。
她越是翻阅,眼睛里的光越是挡不住。
手也没停,手脑并用,在这小小的制药房里,上蹿下跳,时静时动,搓出了一颗又一颗的药丸,磨出了一堆又一堆的药粉。
心里想的都是明天后天大后天乃至往后会用的东西,凝息丸、软筋散、欢痴粉、麝愚丸……
越研究越兴奋,越着手越停不下来。
对药材的熬煮程度、配置用量,哪怕有一文重的差异,所制成的药效便会不同,把握其中精要,便能掌握中药药理,从而达到纯熟之功,念头通达。
她擦了擦额角的汗,忙里偷闲地想了一瞬:张越那边如何了?
……
张越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,在他身上明目张胆地停留,他幻视从前戏班里的那位老班主的爱女庆怜。
而眼下这道视线的主人是姜薇。
他并没有因此分心,而是继续说:“大娘子若是不信贫道所言,贫道大可离去,世人之因果,我所能介入不过皮毛,便不在此关公耍大刀了。”
说罢,他从太师椅上起来,双手交叉于胸前行礼,便要走。
“等一下,”姜薇先魏氏一步喊停了他,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胳膊,“我们也没说不信呐,道长看着就像是个仙人,说的还全都中了,我信,我最信了。”
“娘,你说呢?”姜薇朝魏氏使眼色。
魏氏以一种“我就知道你这闺女的心思”的模样顺着她的话说:“佑龄道长是吧,您莫急,事关我府安宁,我不得不慎重些,绕枝,去把贵妃赏的那雨前龙井拿出来,给道长泡上。”
绕枝:“是。”
雨前龙井可是宫中那位正当红的丽贵妃赏的,魏氏本打算明日老夫人寿辰再打开,没想,却为了个道长提前了一日,绕枝踌躇着脚步,还是在常嬷嬷的眼色下,悻悻去后边置办了。
姜薇一乐,拉着张越,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,“就是嘛,来日方长,咱不急的。”
魏氏正色:“我有一事不明,街上人来人往,一日上百人,道长为何偏偏就选中了我府中的一位庶女?”
张越:“万事求缘,当日我见那姑娘眉间黑雾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