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轻笑道:“你来了。”
她握着血剑眼神极其冷漠的望着他,沉默不语着。
他低头望着掌心的落花,万分惋惜的说道:“如此美的花,可惜凋零了。好比我们,终究是走到头了。”
他望了眼她手中不断滴着鲜血的利剑,神色忧伤的说道:“你这是要亲手杀我吗?”
她冷笑了下,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意,语气冷漠的居高临下道:“朕不杀你,朕会废你帝位,终身囚禁于冷宫,看着朕坐上至尊之位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疏离的自称朕,她不会杀他,死亡是最容易的解脱,她不会让他的余生好过。
他轻轻笑了笑,眼神复杂的凝望着她说道:“母皇登基之初对我父君说她会好好保护我与父君,永不厌弃我父君,因而亲自写了长情殿的匾额,可是不到两年她就喜新厌旧了。自从父君过世后,长情殿再未住过别人,除了你。”
长情殿代表着母皇曾对父君的真心,只可惜那真心太过短暂与轻如鸿毛,就如她待他的心。
他将握着落花的手掌心向下翻,梨花花瓣随风飘落在地上,他自嘲的笑道:“你可知当年我不远千里去参加你的登基大典是为何?”
“为何?”她冷言问道。
如今大局已定,她并不急着拿下他,索性乘此机会将话都说开了。
他神情悲痛而带着点恨意的说道:“我原本想告诉你一件喜事,我傻傻的幻想着若是你知道了会不会就能接受我,可你却已经跟他在一起了。”
没有人知道他当年究竟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决定最后去找一次她,可她却再一次狠狠伤了他的心,在悬崖边她选择救古逸霄的那一刻起,他深刻明白了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在犯傻,所以从那时起他便开始恨她,恨到骨子里,恨到想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她的一切。
他的话令她的心里燃起一丝不好的预感,她冷冷问道:“什么喜事?”
他没有回答她,沉默了会儿后突然面色变得有些苍白,他向她伸出一只手轻声说道:“你走近些。”
她狐疑的观察着他,并未走近。
他有些无力的收回手,嘲讽道:“宫里全是你的人,你还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吗?”
“那日早上你为何离开石屋回了宫?”她疑惑不解的问道。
他说回宫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,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,若不是他突然回宫,她与逸儿早就离宫了,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。
闻言,他神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