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对女子本就苛刻,她为何不怪上头掌管女子命运的男人。
胤禛若守住身子或者多了父亲的担当。
能对每个生命存几分敬畏,这样的爱人,才值得人托付,也才配得上父亲二字。
就算她再讨厌侍妾,也不会去杀了有孕的侍妾。
今日一个男人喜欢她,能为了她弃了李氏的孩子,他日若有爱上旁人,是不是也能这样弃了她与孩子。
这念头一冒出来,她连指尖都冰凉,看向胤禛的目光里最后一丝爱意消失。
这样的感情,不值得她再去坏自己的心情了。
胤禛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,他只当是时愿还在生他从前的气。
朝堂上只要有人提起四爷正妻有孕,他原本紧绷的眉眼立刻就松了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但其他的男人就不那么淡定了。
首先不淡定的是,十四。
他是知道时愿和他都是彼此第一次的。
后面他暗戳戳的盯着时愿,也没见她院里四哥进去过。
一直到他们一同去准噶尔他才放心下来。
孩子一定他的。
无论如何,他都要护她们娘俩周全。
其次慌的是,八九十他们三个。
原本胤禩只当做一场又一场的美梦,可九弟,十弟的态度不对。
那天两人慌乱跑了。
看到他会脸红,看到四哥会脸红。
甚至提到时愿,十弟变同手同脚,走路还会磕磕绊绊到脚边的东西。
九弟前几日捧着账本时,竟把户部念成了时愿。
胤禩像想到了什么似的,眼里闪过震惊的神色。
或许他们拥有共通的梦。
到这件事绝不能让她知情,她一定会害羞得再不敢和她小叔子们有所接触。
太子同样和他一般敏捷,第二日看到时愿见他小耳朵通红,接吻时懂得怎么回应。
便直接猜到了,她与自己同样入梦。
他都不敢细想后来和兄弟们的,实在是太刺激了。
几个大男人中间夹着娇小的乖宝。
第二天还要若无其事地一起上朝。
几人考虑梦中这样神奇的事情,会不会影响到现实。
所以现在他们都觉得孩子可能是自己的。
毕竟都弄进去了的。
想着想着,半夜时愿的房间就溜进来一个老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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