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微微鼓起来一点。
她盯着李氏的小腹,火气顶了上来。
胤禛和她保证过,从那以后便只有她一个女人,这个孩子是何时有的?
李氏发现她的目光,笑着还护着了小腹。
时愿收回目光,脸色有些苍白。
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,胤禛没看李氏,径直走向时愿,伸手要拉她,被时愿躲开了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
时愿垂着眼,磨磨蹭蹭跟着他进了内室,门被胤禛嘭地关上,将李氏隔绝在外院。
他转身盯着她:“往后离自家兄弟远一点,府里人多眼杂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。”
时愿冷笑:“我找人管着府中不让她们添乱子,扯出祸端。去太子府中听你最新的消息,怕你死在战场,如今倒成我的不是了。”
胤禛脸色瞬间黑了:“你还敢提太子府?他在马车搂着你都要亲上去了,你别告诉我感受不到?”
“你眼睛不好便去寻太医,他是为了你的事情,忙上忙下受伤了也不休息头晕不适这才需要人扶着。
他将你当作亲弟弟,你却揪着这点子意外嚼舌根,怎得连手足情分都容不下!”
时愿说着,眼里怒火更甚,他怎这般不懂事!
再说了,她和太子亲的那次…是…她帮忙罢了。
发乎情,止于礼,最后她也将人推开了,不是没做到最后一步。
他们还是纯洁的亲人关系呀。
胤禛气的头晕眼花,血压升高。
“时愿,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?他是太子,你是我胤禛的福晋!”
“你到底懂不懂规矩?”他松开手,胤禛眼眶通红,哽咽道,“我从战场九死还生,快马加鞭回府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家福晋与别人卿卿我我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,跟除了我之外的男人,就该保持距离,这点道理,你不明白?”
时愿哪被人这般吼过,疯狂翻旧账:
“那你呢?你跟我讲规矩、讲男女有别。
李氏的肚子都鼓起来了,你怎么不跟自己讲规矩?什么时候怀的?行围从我房间出去那天,就和她在一起吧?”
“她为何不早说,今日等你回来再说有孕之事,是防着府中的我这个主母吗?”
胤禛他不是没察觉李氏藏孕的心思,方才想同时愿解释,可话到嘴边,想时愿跟太子同车的亲密模样。
他又硬了回去:“怀孩子凶险,她藏着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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