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圆房哪来孩子。
五福晋看到格格其实都羡慕,不比她生不出来强。
她有些恍惚,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,仿佛想要用它的炙热暖一暖心肠。
只是可惜,宫宴上准备的都是糊弄人的果酒,喝多少都不会醉呢。
五福晋瞧着太子妃恭维的模样,嗓音尖酸:“她肚子不也一样不争气,这么多年嫁与太子,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倒好意思来教训我。”
时愿捏着筷子的手一顿,没接话,只悄悄抬眼看向三福晋。
三福晋也正望过来,轻轻摇了摇头,两人默契地转开目光。
一个低头用茶盏挡着神色,一个夹了口青菜慢慢嚼,谁也没搭五福晋的话。
隔墙有耳,谁敢这般议论别人。
五福晋见没人应和,撇了撇嘴,又嘟囔了两句,见时愿和三福晋始终不接茬,也自觉没趣,不再做声。
五阿哥被蒙古太后扶养,从那一刻起早就失去夺嫡的资格。
她若生不出来,如何能保住王府最后一点权利。
嫁进皇家不久的小透明七福晋纳喇氏不说话,她夫君本就是跛脚,还有什么好争的呢。
本就是家宴,三福晋一个不留神,就发现时愿喝了杯果酒竟然都醉了。
木着的小脸也鲜活了几分,大大眼睛的瞅着你,也不说话,就这么乖乖的盯着你。
三福晋笑着嗔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还一杯倒?脸都红透了。”
说着便把时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。
时愿靠在三福晋温软的衣襟上,鼻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熏香,小声嘟囔:“没……没喝多,就一口……”
三福晋笑着拍了拍她的背,对旁边看过来的七福晋无奈道:“你瞧她。”
七福晋抿唇笑了笑,递过来块干净的帕子:“三嫂替她擦擦脸,风一吹该头疼了。”
五福晋坐在旁边瞧着,撇了撇嘴,抢过帕子给时愿擦了擦小脸。
转头又对身后的桃花道:“你家主子醉了,先扶到客房软榻上歇会儿,等席散了再走。”
这样的模样可不能让外男瞧见了。
桃花连忙应着,扶着软乎乎的时愿往偏厅里间走。
刚把人轻放在榻上盖好薄被,就听见外间传来十阿哥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桃花想着定是前院男眷那边散了席,便轻手轻脚退到外间门口守着,不敢离开。
她没瞧见,窗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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