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那点可怜想法埋藏起来,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。
可现在他在做什么?
浴室里那个带着酒气的吻,已经越过了雷池第一步。
那被他归咎于惊慌失措下的意外。
可现在呢?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响起,陈安澜半边脸瞬间发麻。
畜生。
他咬着牙骂自己。
陈安澜缓缓蹲下身,双手插进头发里,他怕,怕自己哪天真的控制不住,怕毁了时小愿。
床上传来时愿的嘟囔:“陈安澜…”
他忙撑着地板站起来,胡乱抹了把脸,快步走过去。
“是不是渴了?我…我去给你倒杯水。
可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的手:“时小愿你喝多了,乖乖松手。”
他扭头看到时愿嘴唇张合:“*我”
就那一眼,万劫不复。
窗外是城市模糊的喧嚣,窗内是逼仄的,见不得光的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长。
陈安澜睡梦中回忆到小时候在庄稼农作了。
时愿喜欢草莓他知道。
于是先拿个锄头,再确认摸了一把土壤,是块种地的好苗子。
这才将苗塞进刨好的土坑,小心翼翼。
注意一定指尖不要离开,捏着土块摁实根须。
直起身时后腰发僵,他却没歇。
抄起锄头往旁边挪了两步,锄尖斜着扎进土里,带起块混着草屑的泥土。
无论种什么苗子一定要连根种,连根薅,存活率高。
晌午日头爬得高了,汗顺着额角往下滴,砸在新翻的土上。
他没擦,只盯着刚栽好的一垄苗,又往前挪了挪锄头,锄尖落下的地方,下一棵苗的坑,已经在心里量好了深浅。
最后只用浇水就行了。
………
清晨。
陈安澜把肉包往桌上一放,转身就往屋里看人。
时愿起身揉了揉眼睛:“陈安澜,快给我涂点药,蚊子真多,我一醒怎么身上都是包。”
“你……还记得昨晚上吗?”
“昨晚?就记得喝了点酒,头有点晕,后来就睡着了啊。”
她扭头看了眼周围:“不错也知道我不住别人碰过的房间。”
时愿低头:“衣服哪来的,我从浴室喝多了,自己出来抢的你的呀?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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