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累不累?要不要朕陪你再睡会?”
她折腾一晚上也累了。
秦南星红着脸点头:“那…妻主不用上朝嘛?”
时愿闭上眼睛:“朕大婚休沐三日,陪你。”
秦南星他往时愿怀里又钻了钻,手往她胸口搭了搭:“真的呀?”
他还听说妻主亲自给他擦拭的身子,抱着他睡了一晚上。
“君无戏言。”
“妻主真好~”
时愿没睁眼,含糊地嗯了一声,眯着眼睛又睡过去了。
日头爬到正中时,殿外终于传来女官低柔的通传声:“陛下,皇夫,各宫主子们前来请安了。”
时愿这才缓缓睁眼,怀里的秦南星还睡得沉,她抬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:“醒醒,该见人了。”
“妻主……”好半天他才撑起眼皮,瞧见时愿已经坐起身,连忙也跟着要起来,却被她按回被子里:“再缓会儿,不急。”
待两人梳洗妥当,移步至外殿时,君一位,侧君两位、侍君四位已按阶位站定,小侍还未有资格。
位份最高的侧君阮清辞,年近三十,面如冠玉,眉宇间带着温润的书卷气。
说话语调平缓,眼神沉静,总是温温柔柔的。
这是时愿儿时第一个启蒙,手把手带少年的她进入快乐,遂一入宫便为君。
侧君江寻,下属的弟弟跟着投靠参军时,拜托时愿照顾,这照顾照顾一来二去的,就给人家照顾到床上了。
肩宽腰窄,身形挺拔如松,笑起来露出白牙,带着少年小郎的爽朗。
另一位侧君周知远,国子监祭酒之子,面容清秀,才学惊人,在学堂伴读期间美名也是远近闻名。
当年国子监老学究打压时愿最狠,得知自家品格顶好认真习书的乖儿子跪着求赘时愿,简直就像一朵鲜草被猪叼走了。
那老太傅薅头发瞪眼的模样,时愿现在还能笑出声,平日最爱给周知远弄一身印子叫他归家省亲。
剩下的侍君便是她当初阵营各位大臣送的各家宠子,或温润或清雅或明艳或青涩。
时愿都是走花不走心,压根也未记住名字,更别提那些只得过一次皇恩露水的小侍们了,倒也是能用跳舞唱歌留她一晚。
待秦南星体验一把皇夫的滋味,也这才意识到,陛下这后宫少的可怜。
他在家时听姐姐们说过,前朝帝王的后宫动辄数百人,光是美人便分了七八等,每日请安都能排满半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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