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遇安摆弄子民们,给时愿做鲜粥吃。
云鹤归在殿外练剑,剑穗随风轻摆。
张言澈坐在一边看修炼书籍,他要生生世世陪着老婆的。
当天黑了…时愿还没回来。
跟着时愿的那个下属上神看到这几人围着他,一时有些哆嗦:“主上…出去了,并未跟任何人交代去了哪里。”
他们四个人看着他遮遮掩掩的脸色,不约而同的想:不会有小五吧?
等晚上时愿推门进院时,见他们都盯着自己,愣了愣:“怎么了?我路上遇到个小仙童,跟他聊了两句...”
话音未落,玄洲已经从梁上跳下来,化为人形挡在她面前:“仙童?”
云鹤归走上前,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糖画上:“他送的?”
姜遇安把粥碗往桌上一放,瓷碗磕出轻响:“比我做的粥还重要?”
张言澈没说话,只是认真的盯着她,我可是前世就跟了你啊。
时愿笑了笑刚要解释,身形一动就被带进屋内。
灵力微动啪叽关了殿门,落了锁。
“哎?你们干什么?”时愿被放到床边,后背一软跌坐在锦被上。
玄洲率先欺身过来,膝盖抵在床沿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龙的霸道:“我们四个不够?”
云鹤归坐在她身侧,声音低哑:“我们为你好,才一人一天的,是不喜欢这种安排嘛。”
姜遇安绕到床的另一边,伸手就去解她的外袍系带:“聊了什么?回来脸都是红的。”
张言澈上床,直接开始解腰带:“你还笑着回来的。”
时愿被他们围在中间,前后左右都是熟悉的气息。
“我哪有脸红,而且跟你们在一起我也笑呀?”
事实证明吃醋的男人,没有理智加耳背。
时愿干脆放弃挣扎,任由他们把自己困在中间。
窗外月光正好,殿内烛火摇曳,她感受着身边四个滚烫的身躯惩罚的痛苦又甜蜜。
清晨的阳光洒下。
沉睡的仙女身边围着四个男人。
时愿迷迷糊糊睁开眼,先对上玄洲的目光,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红色竖瞳里,此刻竟多了几分沉稳。
“玄洲?”她刚想抬手碰他,身侧的云鹤归握住她的小手。
少年面部表情时和以前那个冷气十足的无情道剑修一模一样。
时愿突然看向姜遇安,他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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