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顾沉带她出门吃饭回来,车窗外突然瞥见有一男子遛着两条撒欢的狗,时愿瞳孔放大。
糟了,家里还有两个大活人呢!
把黏在身上的顾沉往车里推,时愿急忙上楼。
家里只剩一个幽怨的方津年了。
客厅寂静得可怕。
“年年?”时愿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方津年从沙发上抬起头,发梢翘起一撮呆毛,怀里死死抱着时愿的毛绒兔子玩偶。
茶几上摆着被捏扁的零食袋,电视屏幕蓝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眶,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偏偏嘴角还挂着伤,就更像了。
看到时愿过来,方津年突然扑进她怀里,下巴磕在她肩头:“姐姐你终于想起来还有个我了…”
“怎么受伤了?”
方津年眼神委屈:“那个老男人打我~”
他吸了吸鼻子:“姐姐不知道…他就是个变态,躺我们床上,抱着姐姐枕头就能…”
“脏死了,还留姐姐的床上了!人家给大床换了干净的床单,现在香喷喷了。”
“那你打他没有呀?”
方津年想到那个老男人,嘴角刚要扬起挑衅的弧度,却在转头看向时愿时,瞬间变回湿漉漉的小狗眼。
“姐姐别生气…我就是想保护床单,轻轻碰了他一下。”
“吃饭没?”
方津年愣了愣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,小狗似的歪头:“没…本来想等姐姐一起。”
时愿歪在沙发上,素白的脚尖轻踢他的膝盖:“做点宵夜给我吃。”
方津年眼睛瞬间亮起来:“吃什么?”利落地系上围裙,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在身后晃荡,还不忘回头抛了个灿烂的笑。
“下面。”
方津年进厨房的脚突然僵在半空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。
少年喉结滚动两下,刚要开口,却见时愿抬眼睨过来:“不要葱姜蒜。”
“姐姐坏死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换成了晨光,斜斜切进卧室。
方津年穿上校服,轻轻吻了吻床上的睡美人,将被子掖好,又将小脚给她塞进去。
方津年在她额间印下最后一吻:“乖乖等我。”
转身时不忘将窗帘拉得更严实些。
时间到了下午16点20分。
最高人民法院官方账号的一条推送打破了社交平台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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