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她还真是个好人,没有趁人之危。
其实…时愿如果知道她再多往下拽一寸被子,就能看到他底下什么都没穿,一定好好安慰一下这个病人的。
温确与迷迷糊糊的恨那个人…
在他生病都没有放过他。
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时愿慌忙在茶几上摸索,生怕惊醒沙发上刚老实的温确与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陌生号码在屏幕前晃动。
“喂?”她压低声音走到窗边,却听见听筒里传来压抑的抽噎。
“是时律师吗……”带着哭腔的稚嫩嗓音让她心尖一颤。
………
时愿打开家里的门,请身后的女孩子进屋。
少女瑟缩一下,攥紧褪色校服裙,还是听话乖乖的过来。
“时律师您好~我叫唐软软,我看过网上您对女子法案的各种论文和参与的官司案例...”
时愿将她安置在沙发上,给她递了杯热水:“叫我念念姐姐就好,我们差不多大,慢慢说,这里很安全。”
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少女脸上的泪痕,唐软软盯着杯口打转的茶叶,校服袖口滑落,露出手腕上新鲜的淤青,像是被粗暴攥出的指印。
时愿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唐软软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:“我…发育的好,是我的错吗?”
时愿摇头:“美本身从来都没有错。”
“可班里的同学,给我取外号,他们背地里议论我的身体,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说我小小年纪就跟了别人。”
时愿蹲下身与她平视,伸手想要触碰那双布满抓痕的手腕,又怕惊到受惊的小鹿:“这是造谣,我们可以去告诉老师。”
不知提到什么,唐软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:“不可以!不可以说!”
她试探性的询问:“念念姐姐…我想问,如果班里有女同学和已婚有孩子的老师谈恋爱,她是不是很不要脸?”
这句话问得极轻,却像块沉重的石头,砸进了时愿心里。
“不是,那位老师明知自己已有婚育,却利用身份诱导学生,这是违背师德,是诱拐,是犯罪。”
唐软软的声音轻得像飘飘的:“可是,他说了我们这是爱情,我好像真的…爱上了他了。”
时愿感觉胸腔里有团火在烧,握住少女冰凉的手:“爱?能让一个正直青春的女孩子喜欢一个行将就木的衣冠禽兽。”
“他会在办公室锁上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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