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瞬间被这则消息搅得荡然无存。
她轻叹一声,随手抓起包,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。
当她进入包厢推开雕花木门时,冷气混着威士忌酒香扑面而来。
果然很有钱,每一杯酒水下面都压着一沓子现金。
“愿儿!”角落里传来招呼声。循声望去,肥硕身躯陷在真皮沙发里的男人正用力挥舞着手臂,大金表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。
时愿几步便穿过铺着地毯的包厢,和那人坐在一起。
珠光宝气的胖男人金链子几乎要垂到雕花茶几上,而挨着他的少年身着素白衬衫,腕间只系着根简单的红绳,眉目清朗得像是从校园漫画里走出来的主角。
满身铜臭与气质出尘两种矛盾至极的生物待在一起,关键这两人认识还玩的不错,实在让不知道真相的人匪夷所思。
整个圈子里,华子是时愿唯一不反感的暴发户。
倒不是这人有什么过人之处——相反他丑到令她满意了。一个人丑过于突出某项征时,就会忽略他的钱了。
旁人往往会想:罢了,老天也算公平,给了他金山银山,但总要留点缺憾。
人不可以既好看又有钱的,时愿想。
等时愿坐稳时,周围人看清她的相貌。
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,此起彼伏的碰杯声、谈笑声像是被按下暂停键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新进来的时愿身上。
那张脸生得实在夺目,眉眼如画,鼻梁高挺,唇色自带几分天然的绯色,让人忍不住忽略她的性别的美。
平日里最咋咋呼呼、闹腾不休的几个人,此刻耳根泛红,连说话都结巴起来,竟在酒精上头的眩晕里,鬼使神差地在心底疯狂喊“老婆。
有人慌乱地左右张望着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手忙脚乱地从身后扯过一件外套。
“快,给老…人家盖上,空调太冷了。”这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。
只见那件外套像传递圣物般,在众人手中不断接过递出掠过摆满洋酒的长桌,最终由华子覆盖在时愿身上。
时愿望着突然殷勤过头的众人,眼角抽了抽,包厢角落的空调显示屏明晃晃显还关着,但根本没人在意这个。
突然门口进来一个穿着粉色蝴蝶结的蓬蓬裙的小姑娘,踮着脚左顾右盼,看到时愿时,眼睛突然一亮,然后又歇下。
她走近并抱着手臂,声音里满是不忿:“你这人怎么随便穿着贺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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