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眼角的褶子挤作一团,笑眯了眼,却突然想起什么,面上笑意一滞:“都怪你那渣爹,当年若不是他,咱们小妹还是官家小姐呢~”
时愿嘴巴一撅,像只气鼓鼓的糯米团子:“何止不怜爱!不过是把我当个攀附权贵的筹码罢了。若不是东窗事发,怕是早把我送去给献给哪个高位糟老头子冲喜了!”
屋内空气骤然凝滞,刀疤大哥粗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早知道当时就该给他挫骨扬灰!”
时愿小脸藏进毛绒绒的衣领中:“莫提晦气了,如今妹妹亦有很多爱我之人呀?”
三哥褶子更深对对对的附和着。
倒是四哥挠着后脑勺,瓮声瓮气道:“你笑的猥琐,莫吓到小妹。”
三哥一脸不可置信:“这就是你们让俺扮那青楼捕手的原因?”
他气轰轰的咬牙:“就说皇宫不好待,若不是小妹不愿做咱们山头五当家的,想去皇宫寻些金银,俺还能让小妹饿着呀。”
“说起来也蹊跷,都说当今圣上最疼贵妃,怎么突然把后宫都遣散了?”
……
寒风卷着枯叶拍打庵门,沈昭棠望着庵中扫地的老尼尖声道:“睁开你的狗眼!可知本宫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!”
“贫尼亦是听从陛下安排。”
话音未落,沈昭棠猛然转身,却见几个身形高大的尼姑缓缓朝她走来。
沈昭棠的后背重重撞上木门,震得门框发出吱呀声响。
为首的灰袍尼姑掀开锈迹斑斑的银针盒,针尖折射的冷光刺得她瞳孔微缩。
“娘娘这精通神鬼之术,皮肉难道比精铁还硬?”布满老茧的手指捏住她腕骨,银针毫不犹豫扎进穴位。
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,沈昭棠浑身颤抖着跌坐在地。
被关入这暗无天日的禅房之后,这样的刑罚已成日常。
她们执着于探寻她的“身体秘密”,为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走哪里都有仆人伺候的小姐突然知晓各种营生手段与美食配方,又怎会知晓从平时词宴普通闺阁少女变得涌诵词诗千首。
随手掏出来的东西又比那千年人参还提升养气,身边之人亦诡异的忠心,家中有子女也全然不顾的维护主子。这样可怕的念头简直违反人类本能…
沈昭棠干裂的唇畔渗出鲜血,她却死死咬住舌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她还有系统。
山风卷着雪粒子扑来,时愿梅花发簪随着上山的动作轻晃,垂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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