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,直到有人呕吐。
早餐后是射击训练。不同枪械,不同距离,不同姿势。宋启明站在新队员身后,看着他们的动作,用最严厉的语言纠正每一个错误。
“手腕绷紧!你想让后坐力打断自己的手腕吗?”
“呼吸!控制呼吸!你他妈是风箱吗?”
“瞄准,不要慌!战场上慌张的人死得最快!”
他的声音在射击场里回荡,冰冷,不带感情。新队员看着他,眼神里有畏惧,有不服,但更多的是困惑——这个看起来并不比他们大的亚洲人,为什么有这么可怕的杀气?
下午是战术训练。小组配合,突入房间,清理建筑物,人质救援。宋启明和队长马库斯——一个前法国外籍兵团的老兵——一起制定训练方案,设计各种突发情况。
马库斯四十岁,脸上有风吹日晒的痕迹,话不多,但经验丰富。他和宋启明在刚果合作过两次,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在法国外籍兵团表现不错。
“这批人素质不错”一次训练间隙,马库斯抽着烟说,“阿富汗不是演习场。塔利班那些疯子,还有美国人的空中打击……我担心咱们撑不过第一个月。”
宋启明检查着手中的HK416步枪,没有抬头:“所以,我们得尽快磨合。”
“你对自己也挺狠的。”马库斯看着他,“听说你在东方执行任务一年多,那里没有硬仗,我以为你会变软。”
宋启明终于抬头,眼神像冰:“我从来没软过。”
马库斯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好。有这种气势,我们或许能多活几个。”
两周的协同训练,有人受伤,有人退出,但最终剩下二十八个人。
宋启明看着这些人的变化——从最初的生涩配合,到现在的相互熟练。他既欣慰,又悲哀。欣慰的是他们活下来的几率变大了,悲哀的是他不知道,这二十八个人里,是够能做到活着回来一半人。
包括他自己。
---第十三天晚上,任务简报。
简报室里灯光昏暗,墙上挂着阿富汗的卫星地图。克劳泽站在地图前,手里拿着激光笔。
“原计划是进入马扎里沙里夫,协助塔利班防守城市。”红色的光点停在地图北部,“但情报显示,北方联盟在美军空中支援下推进速度超出预期。马扎里沙里夫可能撑不到我们抵达。”
他移动光点,指向南部:“所以新计划:直接进入坎大哈。那里是塔利班的核心据点,也是他们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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