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且正式结婚后,才能继承全部资产。
三年前,林天入狱的第二天,顾明成“悲痛欲绝”地接回了父母双亡的白鹏,以“世交叔叔”的名义把他养在家里。
然后,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撮合白鹏和顾姗姗。
这一切,顾姗姗只当是“缘分到了”。
她甚至觉得,比起林天那个只会埋头打工、连名牌包都送不起的养子,白鹏才是她该嫁的人。
“爸,”顾姗姗拉着白鹏走到顾明成面前,“鹏鹏说婚礼想在巴厘岛办,你觉得呢?”
“好啊,年轻人喜欢浪漫,应该的。”顾明成笑着拍拍白鹏的肩膀,“小鹏啊,姗姗从小被我宠坏了,以后你多担待。”
“叔叔放心,我一定疼姗姗。”白鹏嘴上应着,眼神却飘向大门方向。
他早上派铁头去解决林天,按理说下午就该有消息。
可现在都快八点了,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该不会失手了吧……”他低声嘟囔,心底涌起一丝不安。
“什么?”顾姗姗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鹏压下情绪,又倒了杯香槟,“来,姗姗,敬叔叔一杯。” 三人碰杯。
水晶杯相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就在这时,庭院大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不是缓缓推开,而是“砰”的一声,像是被人用肩膀撞开的。
两扇沉重的雕花铁门砸在墙上,发出巨响,盖过了钢琴声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。
一个***在门口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牛仔裤膝盖处磨出毛边,帆布鞋上沾满泥水。
头发被雨淋湿了,几缕贴在额前,往下滴水。
左手拎着个帆布包,包角磨损得厉害。
但他就那样站着,背挺得笔直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雨从他身后泼进来,打湿了门口昂贵的手工地毯。
湿冷的风卷进庭院,吹得蜡烛火苗剧烈晃动,几盏水晶灯叮当作响。
顾姗姗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高脚杯碎裂,香槟溅了她一脚,冰凉的液体渗进鞋里。
但她浑然不觉,只是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,挤出两个字: “林……林天?”
死寂 钢琴师的手指僵在琴键上,最后一个音符卡在半空,不上不下。
宾客们的谈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看着门口那个不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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