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半个头,垂眸看下来时,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萧启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
“现在,”萧尘渊一字一句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叫、皇、嫂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
“今日看在你府上这些烂事的份上,孤不治你不敬兄长、藐视皇权之罪。但下次——”
他往前半步,玄金蟒袍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:
“莫再叫错。”
萧启明浑身一颤,竟被那股气势逼得直接瘫倒在地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满堂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太子殿下——这位素来清冷寡言、甚至有些超然物外的佛子,此刻却为了一个女子,露出如此锋利、如此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。
苏窈窈在他身后,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。
指尖微凉,掌心却温热。
她见过他失控的模样,见过他耳根泛红的窘迫,见过他隐忍克制的挣扎。
可这样公然维护她、为她正名、为她撑起一片天的萧尘渊……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萧尘渊察觉到她的动作,握得更紧了些。
这时,苏承安连滚爬地跪到萧尘渊面前,额头磕得砰砰响:
“殿下!殿下明鉴!柳氏所为,臣一概不知啊!求殿下看在臣是窈窈父亲的份上,饶了臣这一回……”
苏窈窈冷眼看着,没说话。
苏卿润却冷笑出声:“父亲现在想起是窈窈父亲了?这些年她被人苛待时,父亲在哪里?母亲嫁妆被人挪用殆尽时,父亲又在哪里?”
苏承安语塞,脸色青白交加。
萧尘渊甚至没看苏承安,只漠然道:
“永宁侯治家不严,纵妾灭妻,侵占嫡妻嫁妆,该当何罪?”
苏承安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尘埃落定。
柳姨娘被赶来的官府衙役拖走——私押御田、巨额债务、涉嫌谋害主母,桩桩件件,够她死几回了。苏承安当众写下休书,扔在她脸上,与她彻底切割。
苏云儿还躺在地上,身下一片血污,虚弱地伸手去抓萧启明的衣角:“殿下……殿下救救我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萧启明嫌恶地甩开她的手,像甩开什么脏东西:“晦气!”
一场轰轰烈烈的“双妃同娶”,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人群渐散。
鹤卿摇着折扇,在离去前,面具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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