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等级是‘甲级’——意味着可能遭遇武装冲突,甚至维度层面的对抗。”
杨天龙接过信封。火漆冰凉,带着微微的凸起。
他没有立即打开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杨天龙抬起头。
“老板,你活了这么久,经历了这么多,有没有……后悔过?后悔接触这些,后悔背负这些责任?”
书房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的模拟日光缓缓偏移,在老旧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茶壶里的水早已凉透。墙上那幅泛黄的地图静静地挂着,那些被红笔圈画的地方,每一处都曾经是血与火。
“后悔?”
廖志远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。但里面有杨天龙读不懂的东西。是百年的重量?是无数个失眠的夜晚?是那些永远无法对任何人说起的事?
“1944年我‘死’的时候,后悔过。觉得还有很多事没做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 “1958年看着同事在研究异常现象时发疯,后悔过。觉得不该让普通人接触这些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1966年到1976年那十年,后悔过。觉得我们拼命保护的这个国家,为什么会变成那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模拟的日光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那影子瘦削,孤独,却又挺直如松。
“但每当我看到普通人平安地生活,看到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,看到这个国家从废墟中站起来,一步步走到今天——”
他转过身,眼神清澈如少年: “就不后悔了。”
杨天龙看着那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慷慨激昂。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平静。像深潭,像古井,像夜空中的恒星,已经燃烧了太久太久,早已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。
“杨天龙,你要记住。”
老人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刻进骨头里。
“超常的力量带来超常的责任。但责任不是负担,是选择。你选择了承担,就意味着你选择了保护那些没有选择的人。这就是518局存在的意义。也是我们这些人活着的意义。”
书房的门轻轻敲响。
韦城的声音传来:“老板,银泉那边准备好了。杨天龙家人的车队已经出发。”
廖志远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去见见家人,吃顿团圆饭。明天开始,你要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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