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数年前一次针对其在华网络的收网行动中,该组织核心成员或落网或神秘死亡,网络被连根拔起,行动异常顺利。内部简报含糊地归功于“多方情报支持”和“对手内部瓦解”。
“你回了国,以杀手的身份,渗透进去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身份——一个能力强、背景干净,或者说空白的、只为钱卖命的顶级清道夫。我花了两年时间,在东欧和东南亚‘做出名声’。1998年,他们主动联系了我。”林石生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精确,像在陈述一份任务报告,“我在组织里待了三年零四个月。表面上,我为他们处理了十七个‘难题’,清除了九个碍事的知情人或叛徒。实际上,我把二十七份关键情报——包括他们的物资运输路线、安全屋位置、核心成员真实身份、与境外情报机构的勾连证据——通过三条彼此不知情的独立渠道,送到了当时已是518局江南区局长的‘老板’手里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回忆那些在刀尖上传递信息的夜晚:“借他们的手,我除掉了组织里最疯魔、最危险的四个核心成员,其中一人痴迷于用活人试验商周祭器的‘血祭’效果。借518局的手,最终摧毁了那个组织的整个亚洲网络。收网前夜,我在第三号死信箱——苏州河边一个废弃的防汛桩空洞里,留了最后一份情报,和他们下一次大规模行动的全部计划。同时留下的,还有一枚铜钱。”
林石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,倒出一枚铜钱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铜钱泛着暗沉的黄铜光泽,正面“崇祯通宝”四字清晰,背面是一个清晰的“京”字。
“崇祯通宝,背京。当年,我们三人炸毁那座关楼祭坛、各自撤离前,他私下塞给我的。”林石生的指尖抚过铜钱边缘,“他说:‘林兄,世事难料,山高水长。若他日有幸再见,或有要事相通,此物为凭。’”
“他收到铜钱,就明白了是你。”韦城看着那枚铜钱,许多曾经模糊的线索骤然尖锐清晰起来:老板对林石生近乎无条件的信任、对他千年经历异于常人的平静接受、将他直接纳入“清风阁”核心的果断……这一切都有了解释。这不仅仅是上级对有价值人员的任用,这是跨越了时间、鲜血与信念的托付与重逢。
“他知道是我,也知道我选择以这种方式‘回来’。”林石生收起铜钱,“行动结束后三个月,我在临时藏身点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、只用报纸包裹的包裹。里面是两本书:一本是新出版的《量子场论导论》,另一本是宋刻版《云笈七签》的影印本。书里夹着一张便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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