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加以“制衡”的诡异感觉。她感觉自己下的每一步棋,似乎都在对方的预料和计算之内,无论她如何变化,对方总能找到那个最“合适”的应对点。
她开始怀疑,自己之前建立的优势,是不是一个错觉?或者,根本就是对方故意让她“领先”,然后像温水煮青蛙一样,慢慢收紧绞索?
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寒。
中盘战斗渐渐接近尾声,进入了更为精细和复杂的官子阶段。
此时,盘面已然非常细微。黑棋依然保持着微弱的领先,但优势已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而且,黑棋有几处棋形,因为之前的猛攻,留下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缺陷和“劫材”隐患。
慕容雨打起十二分精神,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束官子,试图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微弱优势。她知道,官子阶段是比拼算力和耐心的最后战场,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。
赵轩则依旧是不紧不慢,他的官子下法,同样带着那种“尺子”般的精准。每一个官子价值的判断,每一处先手后手的选择,甚至每一个劫材的寻找和利用,都仿佛经过了最优化计算,总能以最小的代价,获取最“恰当”的利益。
渐渐地,观战者们开始意识到,在官子这个比拼绝对算力和细腻程度的领域,赵轩似乎……更胜一筹?
他的每一手官子,都像是教科书般的标准答案,甚至比标准答案更加“精妙”和“经济”。反观慕容雨,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赵轩那无声的“丈量”式下法逼迫下,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小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失误——一个官子价值判断稍差半目,一个交换的次序略失严谨……
这些微小的失误,在如此细微的局面下,被无限放大。
当棋局进行到两百手左右时,一位一直用扇子遮着脸、默默在心中点目的京都老棋手,忽然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白棋……怕是已经逆转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,在寂静的水榭中炸响。
慕容雨执棋的手,猛地一颤,一颗白子险些脱手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棋盘,手指有些发抖地开始快速点目。
一遍,两遍……
她的脸色,一点点变得苍白。
黑棋贴目后……竟然……竟然真的不够了?!
虽然差距极小,可能只有一目半左右,但输了就是输了!
她,又输了?!
在围棋上,在她最自信、浸淫时间最长的领域,也输给了这个仿佛无所不能、又处处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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