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备用手机。她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,找到了那个存为“顾伯伯”的号码。
拨号前,她看向赵轩。
赵轩对她点了点头,眼神示意:按计划来。
柳清雪按下拨号键。电话响了七八声,就在她以为没人接听时,那边传来了顾砚之那低沉、平稳、带着一丝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。
“清雪?这么晚了,怎么用这个号码打过来?出了什么事吗?”语气自然,听不出任何异样。
柳清雪迅速进入状态,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惊恐,将一个刚刚经历恐怖事件、六神无主的年轻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——这倒不全是演技,回想起林小雨的遭遇和自己作为“钥匙”的真相,她的恐惧是真实的。
“顾伯伯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找谁了……我可能……可能惹上大麻烦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开始讲述,从昨晚的袭击未遂(隐去了赵轩制服黑衣人的细节,只说是保镖及时发现),到今天听到的一些风声(指向林小雨和记忆提取),再到自己小时候参与研究的恐惧被勾起,甚至胡诌了一些近期“头痛、幻觉、梦见奇怪符号”的“症状”。
电话那头,顾砚之一直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但柳清雪能感觉到,那平稳的呼吸声,在她提到“林小雨可能永久失忆”、“钥匙信息丢失”以及“我自己记录了一些东西”时,有了极其细微的停顿和变化。
“……顾伯伯,您见识广,人脉多,您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些人为什么要抓那个女孩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跟我有关?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也有危险?我把那些旧资料和我记下来的奇怪感觉,都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了,可我还是怕……”柳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,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寻求长辈庇护的脆弱女孩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然后,顾砚之的声音响起,依旧温和,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……急切?
“清雪,别慌。你现在在哪里?安全吗?”
“我……我在公司,保镖都在……应该……应该安全吧……”柳清雪不确定地说。
“在公司就好。听着,清雪,这件事可能比你想的复杂。你提到的那个女孩,还有你说的‘钥匙’……我似乎在一些……非正式的学术交流中,隐约听到过一些传闻,涉及一些激进的、游走在伦理边缘的研究。”顾砚之的措辞很谨慎,“你可能是无意中被卷进去了。至于你的那些记录……你做得对,保存在安全的地方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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