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啊。”
那斯雨理解地说道:
“张哥,你这话可就不对啦。这主要还是家庭问题嘛。连住房都不咋行,咋娶媳妇呀?一个工分才七八分钱,拿啥去娶老婆哟?而且现在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,总不能让人家姑娘跟着他受苦不是?”
王前进叹了口气,解释道:
“你们知道提干有多难不?我一没多少文化,在学习专业知识和理论的时候,总是跟不上进度;二没背景,部队里竞争那么激烈,没有人脉和关系,很难得到晋升的机会;三没钱,那些上军校、提干的,很多都是花钱打点了关系的。提干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。”
张文艺摆了摆手,说道:
“得嘞,得嘞,不提这些事儿了,倒酒,喝酒!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,今朝有酒今朝醉,咱们喝酒解解愁。”
王前进、那斯雨两人齐声高呼:
“喝酒!喝酒!”
三人站起身来,将各自的碗碰在一起,“当”的一声清脆声响,仿佛碰撞出了他们心中的豪情和豁达。他们仰起头,一口就干了饭碗里约四两的白酒。62度的二锅头入喉,就像一条炽热的火龙钻进了肚子,顿时,一股热流迅速蔓延至全身,热血上涌,他们的脸也渐渐变得通红。
三人坐下后,那斯雨赶忙拿起酒瓶,小心翼翼地给二人添上小半碗酒,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着。
王前进一边吃着菜,一边满怀同情地聊道:
“小那比我还可怜呢。她老家在东北满洲里,那可是遥远又寒冷的地方,有着一望无际的冰原和厚厚的积雪。她跟着父母来到咱江省金市,无亲无戚,无朋无友,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,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飘荡。她的父母下放到金市五七干校,一家人天各一方,不仅全家没钱,就连做人的尊严都是奢望啊。”
说完,他用怜爱的目光看向双眼已经湿润的那斯雨,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关切。
“唉!都不容易呀!”
张文艺小呷一小口酒,轻轻叹息道。那酒在他的口中回味,似乎也带着一丝苦涩。
那斯雨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后狠狠地擦了一下双眼,眼中闪过一丝坚毅,说道:
“为咱们这些没有背景、没有钱、没有权、没有尊严的人干杯!我们虽然一无所有,但我们有一颗不服输的心。”
于是三人又碰了下碗,一昂头,喝下了那碗饱含人生苦涩和无奈的酒。那酒就像一把利刃,刺痛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