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。”陈伯庸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,“银行那边,张行长或许知道一点,但他更在意的是贷款安全和赵家的压力。至于规划局内部……”他看了林修一眼,“有人嘴巴严,有人心思活。赵家能提前知道,不奇怪。”
信息差,永远是资本博弈中最锋利的刀。赵明辉握着这把刀,而周家,则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“那……周家现在该怎么办?”林修将姿态放得很低,请教道,“赵明辉给的条件是六折,一周内。如果不答应,他会在商业和资金链上全面施压,周家可能撑不过一个月。”
陈伯庸沉默了片刻,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紫砂杯壁。“办法不是没有,但都需要代价,也需要胆量。”
“请陈伯伯指点。”
“第一条路,最直接,但也最危险。”陈伯庸缓缓道,“把路规划的风声,在可控范围内,巧妙地放出去。不需要官方证实,只需要让一两个有分量的潜在买家‘偶然’听到。只要有人表现出兴趣,赵明辉就不得不提高价码,或者至少不敢逼得太急。但这么做,风险在于可能彻底激怒赵明辉,也可能引来规划部门的不满,甚至让风声扩大,导致规划生变。”
“第二条路,”他继续道,“利用规则,拖延时间。那块地不是干净的吗?那就把它变得‘不干净’。比如,制造一个小的、不伤筋动骨的产权或债务纠纷诉讼,申请财产保全。法院的查封令一下,过户就得暂停。赵明辉再急,也不敢公然对抗司法程序。但这需要周家舍得下本钱,也需要找到合适的‘原告’和理由,操作要精细,不能留下把柄。”
“第三条路,”陈伯庸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“找一个赵明辉不敢轻易招惹,或者暂时不想招惹的‘第三方’,以合作开发的名义介入。可以是资金入股,也可以是技术、资源入股。用这个‘第三方’作为缓冲和筹码,去和赵明辉谈判。这块地未来的升值空间,就是吸引‘第三方’的饵。”
三条路,一条比一条复杂,一条比一条需要更高的操作手腕和资源。但无疑,每一条都比周建国想的“让女儿去求饶”要高明得多,也硬气得多。
林修在心中快速权衡。第一条路太冒险,容易失控。第二条路是缓兵之计,但治标不治本,且操作起来也有风险。第三条路……“第三方”?
他脑中瞬间闪过苏清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以及“金石资本”的名字。
林家……会是一个合适的“第三方”吗?如果他们也对老城区感兴趣,那么“锦绣家园”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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