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错了话,慌忙捂住嘴,眼眶又红了,“对不起,晚灯,我不是故意提外婆……”
这一顿一停,欲言又止,演得恰到好处,瞬间又勾起众人对外婆“死于邪祟”的记忆,把话题再次拉回“戏台凶煞”上,不着痕迹地堵死了谢寻查探的由头。
苏晚灯看着她,心底那道蛛丝般的疑云,又细了一分,密了一分。
小满太清楚,外婆是她的软肋,也太清楚,如何用外婆的死,搅动全镇的情绪,如何用一句“说错话”,掩盖自己刻意引导的意图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忽然有人低呼一声,指着西巷张阿婆离世的方向,声音发颤:“你们看……那墙根下,是不是有块玉?”
众人纷纷转头,火把光聚过去,雨湿的墙根下,泥水里果然埋着半块碎玉,只露出一点边角,雕着极简单的云纹,色泽沉旧,像是有些年头的旧物。一个胆大的青年走过去,捡起来递到里正手里,玉上沾着泥,擦干净后,云纹旁,有一道极浅、极淡的刻痕,像一个未写完的字,只辨得出左上角的几笔,像“艹”头,又像“卩”旁。
苏晚灯的心脏,莫名轻轻一缩。
这玉的质地,这云纹的样式,这未写完的刻痕,像极了她幼时,在母亲旧妆盒里见过的、父亲常戴的那枚玉佩。
只是那枚玉佩,在父亲离开后,便消失无踪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,看着灯芯里的火苗,那点暖光映在瞳仁里,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悸。
只是半块碎玉,只是一道浅痕,只是一丝似曾相识的质感,不能算证据,不能算线索,只是一点蛛丝马迹,轻得像雨丝,淡得像烟影,可偏偏,扎在心底,让她不敢深想,又无法忽略。
藏在暗处的人,似乎并不怕留下这半块玉,甚至,是故意留下的。
是挑衅,是警示,还是……刻意引她往某个方向想?
里正捏着碎玉,看了几眼,皱着眉道:“许是张阿婆随身的旧物,落在了巷子里,与邪祟无关,先收起来。”他说的平静,手指却微微收紧,将碎玉攥在掌心,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苏晚灯的,动作快得像下意识的遮掩。
这一攥,又是一道微不可查的痕。
雨还在下,人群的喧嚣渐渐弱了,里正怕夜长梦多,怕谢寻真的查出台戏与坟地的清白,最终撂下一句“明日再请法师,今日暂且散了”,便带着众人,三三两两地往回走。每个人走时,都不忘回头看一眼苏晚灯,眼神里有惧,有厌,有假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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