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毒自古相克,亦相通。” 林清薇的声音在静室中回荡,带着一种古老而凛然的气息,“古毒门以毒为尊,视用毒为艺术,为力量。而我‘青囊’一脉,以医为本,悬壶济世,解厄扶伤。他要夺经,我要护道。他要证明他的毒无人可解,我要证明我的医可克百毒。”
她看向刘智,眼神中带着询问,也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小智,你如今是‘青囊’当代行走,是经文的传承者。你可敢,以‘青囊’传人之名,向这位古毒门的‘传人’,下一封战书?”
“战书?” 刘智、范晓月、苏文同时一愣。
“不错,战书。” 林清薇颔首,语气平淡,却掷地有声,“一场,医与毒的对决。地点,由他来定。方式,亦由他提。赌注,便是他想要的‘青囊经’!而我们的条件,便是他若输了,古毒门从此不得再踏入此地半步,不得再觊觎‘青囊’传承,不得再为难你与晓月,以及所有相关之人!”
“这太冒险了!” 苏文失声道,“刘先生重伤未愈,对方是用毒高手,诡计多端,这……”
“这是阳谋。” 林清薇打断他,目光依旧看着刘智,“他自负毒术,必定不屑用盘外招对付一个‘重伤未愈’的对手,尤其是在我们摆明车马、以传承为赌注的‘堂堂正正’挑战之下。这对他而言,是证明其毒术、碾压我‘青囊’一脉的最佳机会,也是夺取‘青囊经’最‘名正言顺’的方式。他,很难拒绝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缓:“当然,风险极大。你重伤在身,状态不及全盛十一,而对方是古毒门核心传人,用毒手段必然诡谲莫测,防不胜防。但,这是目前我们能想到的,唯一可能化被动为主动,将暗处的毒蛇引到明处,并且一举解决麻烦的机会。否则,我们将永无宁日,时刻生活在毒杀的阴影之下,苏家亦会被拖入无底深渊。”
静室再次陷入沉寂。只有刘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和范晓月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重的喘息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以重伤之躯,挑战神秘莫测的古毒门传人,赌注是师门重宝,甚至是所有人的安危。
但,似乎别无选择。躲,是躲不掉的。守,也未必守得住。唯有主动出击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刘智的目光,从师姐清冷而坚定的脸上,移到范晓月满是担忧和恐惧的眼眸,再落到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温润的戒指。他缓缓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废弃码头的冰冷,地下渠的绝望,晓月中毒时的苍白,自己毒发时的痛苦,还有那简单仪式上,彼此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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