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,“老鬼”的据点,并非想象中黑道大佬的奢华别墅或地下赌场,而是一家藏匿在老旧居民区深处、门脸毫不起眼、甚至连招牌都没有的破旧棋牌室。门口挂着褪色的“老年活动中心”塑料牌子,玻璃门模糊不清,贴着“空调开放”和“棋牌娱乐”的红色贴纸,早已褪色发白。
赵德明的车在隔着一条街的路边停下。刘智拒绝了王医生的搀扶,自己推开车门,脚步有些虚浮地踏上了坑洼不平的水泥地。虎狼之药的药力正在他体内熊熊燃烧,带来一股灼热而狂暴的力量,强行支撑着他濒临崩溃的身体,却也如同饮鸩止渴,每分每秒都在透支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元气。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潮红,眼底布满了血丝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,锐利如出鞘的寒刃,扫过周围看似平静、实则暗藏数道审视目光的街巷。
“刘院长,就是这里。” 赵德明低声说道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他知道“老鬼”的为人,看似和气生财,实则心狠手辣,是城西这片灰色地带的真正地头蛇,手眼通天,关系网盘根错节。若非必要,他绝不想与这种人打交道。但为了范晓月,也为了刘智此刻那不容置疑的决心,他不得不来。
“你们在外面等。” 刘智声音嘶哑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。他没有看赵德明和王医生担忧的眼神,径直朝着那扇不起眼的玻璃门走去。苏文派来的一名精干手下(苏家保镖,阿成)默不作声地跟上,落后半步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玻璃门,一股混杂着烟味、汗味、劣质茶水味和霉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。室内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低矮的天花板上。七八张油腻腻的方桌散落着,几个头发花白、穿着汗衫的老头正围坐打牌,吆五喝六,对进来的生人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便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牌局。角落里的柜台上,一个胖乎乎、满脸横肉的光头中年男人,正眯着眼睛看电视里咿咿呀呀的戏曲,手里盘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。
一切看起来,都像是最普通不过的、市井百姓消磨时光的棋牌室。
但刘智一进来,就敏锐地感觉到,至少有四道隐晦而警惕的目光,从不同的角度落在了自己身上。打牌的老人中,有两个摸牌的手势异常稳定,指节粗大;看电视的光头男人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余光一直锁定了门口;甚至柜台后面那扇虚掩着的、通往内室的小门后,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、却逃不过他感知的呼吸声。
“看病抓药去隔壁街社区卫生站,这里只打牌喝茶。” 光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