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真实,绝不可能是幻觉。
难道……她只是暂时离开了?去休息了?去打水了?
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。不,不对。以晓月的性子,如果只是暂时离开,绝不会松开他的手,更不会让他的手变得如此冰冷。而且,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属于她的气息,似乎也淡了很多,带着一种……离别的意味。
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枕边似乎有什么东西。他微微偏过头,用尽力气抬起那只没有输液、却也虚弱无力的手,颤抖着,摸索过去。
指尖触碰到一张折叠的纸。粗糙的触感,带着墨迹的微凉,还有……晓月身上那股淡淡的、令他心安又此刻令他心悸的味道。
信?晓月留下的?
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,如同冰冷的毒蛇,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窒息。
他用颤抖的手指,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地,将那页折叠的信纸拿到眼前。纸很轻,此刻在他手中,却重若千钧。他喘息着,积聚着一点可怜的力气,一点一点,将信纸展开。
熟悉的、娟秀中带着一丝稚气的字迹,映入眼帘。
“刘大哥:”
“我走了。别找我。是我自己决定要走的。这里太闷了,我出去透透气,也许……去找个能真正帮到你的办法。别再为我担心了,好好养病,快点好起来。一定要用师姐给的令牌,去那个秘境,一定要恢复过来,然后,离这里远远的,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对不起,原谅我的不告而别。也谢谢你,给了我生命中最温暖的日子。”
“勿念。珍重。”
“晓月 留”
每一个字,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,烫进他的心里。
走了?自己决定走的?出去透透气?去找能帮到他的办法?
荒谬!可笑!漏洞百出!
这傻丫头!她以为自己是谁?她能找到什么办法?在这种时候,在这种他昏迷不醒、强敌环伺、自身难保的时候,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,离开相对安全的医院,独自出去“透气”?去找“办法”?
这哪里是透气,哪里是找办法!这分明是……分明是……
刘智的瞳孔剧烈收缩,握着信纸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。
她是听到了什么!她一定是无意中听到了赵德明他们的对话,知道了外面有强敌窥伺,知道了她自己可能成为别人威胁他的软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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