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克!这、这孩子怎么能撑到现在的?!”
“山里……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了……” 男人泣不成声,“镇上的医院,县里的医院,市里的医院……都说没救了,让准备后事……我听说这里……听说这里有神医……我走了三天三夜……” 男人说着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“求求你们,救救他!他还那么小!救救他啊!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上、闭目喘息的身影。第九十九个。而且,是如此诡异、凶险、闻所未闻的病例!
刘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他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那个气息奄奄的孩子身上,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他扶着椅子扶手,尝试站起来,却第一次没能成功,身体晃了晃,又跌坐回去。范晓月连忙上前搀扶,触手所及,一片冰凉。
刘智深吸了一口气,那气息仿佛扯动了肺腑,引起一阵压抑的咳嗽。他推开范晓月的手,双手撑在膝盖上,再次,缓缓地,一点一点地,站了起来。他的动作慢得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但脊背,依旧挺得笔直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迈开沉重的脚步,一步一步,走向那个被放在临时担架上的孩子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有期盼,有绝望,有不忍,更有一种悲壮的肃穆。大家都知道,这可能是最后一个,也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刘智在孩子身边蹲下——这个简单的动作,他做得异常艰难。他没有在意那刺鼻的恶臭,伸出三根手指,轻轻搭在孩子那细瘦得可怕、布满溃烂和脓液的手腕上。指尖传来的触感,是冰冷、滑腻,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、阴寒邪毒的脉象,混乱、微弱、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躁动。
“邪毒内侵,深及骨髓,蚀肉烂肤,耗竭元气……” 刘智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他的眉头紧紧锁起,这孩子的病情,比看上去的还要复杂凶险百倍!不仅仅是体表的溃烂和感染,更有一股阴寒歹毒的“炁”或者说能量,盘踞在孩子的心脉和骨髓深处,不断侵蚀着生机。现代医学的抗生素和支持疗法,对这种“毒”几乎无效,甚至可能加速其爆发。而他的真气,早已消耗殆尽,常规的针药,恐怕也难以回天。
他沉默着,目光扫过孩子那痛苦扭曲的小脸,扫过跪在地上、磕头如捣蒜、额头已是一片血污的父亲,扫过周围一张张或期待、或绝望、或麻木的面孔。最后,他的视线,仿佛穿透了混乱的人群,穿透了医院的墙壁,投向了二楼那扇始终紧闭的窗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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