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可重复的实验来验证?如何量化您所说的‘能量’、‘信息’、‘神’?”
刘智微微摇头,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、近乎叹息的笑容:“汉森教授,科学探索的是一个可以被观察、测量、重复的客观世界。而生命,尤其是人的生命,除了客观的‘物质’层面,还包含主观的‘体验’、‘意识’、‘情感’,以及个体与环境的复杂互动。试图完全用‘客观’的工具去解构和量化‘主观’的、整体的生命体验,或许本身就是一个难题。我并非否定科学,只是认为,在理解生命和疾病时,或许需要接纳更多元的视角和方法。有些效果,或许暂时无法用现有的科学语言完美诠释,但只要它能真实地减轻痛苦,延续生命,提高生存质量,就值得被认真对待和研究,而不是简单地斥为‘不科学’或‘玄学’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平心静气,却蕴含着深刻的思辨,让几位专家陷入了沉思。是啊,医学的终极目的,是“人”的健康与福祉。当现有的、基于还原论的科学范式走到尽头,面对“治不好”的绝境时,是否应该对另一种可能有效的、哪怕暂时无法完全解释的范式,抱持开放和谦卑的态度?
史密斯博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震惊、困惑、以及固有的认知框架都吐出去。他再次看向刘智,眼神已经彻底变了,那是一种面对真正高山时的仰视与折服。
“刘医生,” 他郑重地说,“感谢您今天的展示,以及这番发人深省的讲解。您不仅救回了三位病人的一线生机,更让我们……重新审视了医学的边界和可能性。我为我之前的狭隘与偏见,再次向您道歉。您是一位真正的医者,更是一位……思想家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热切:“我诚挚地邀请您,以特邀专家的身份,参加我们协会下个月在苏黎世举办的全球顶尖疑难病症研讨会。我们希望您能将今天的病例,以及您独特的医学理念和实践,分享给全世界更多的同行。这将对现代医学的发展,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!”
其他几位专家也纷纷点头,目光中充满了期待。在他们看来,刘智的医术和理念,已经超越了国界,超越了文化,具有普世的价值,理应站在国际最顶尖的学术舞台上。
然而,刘智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。
“感谢各位的好意。但我只是一名社区医生,我的职责在这里,在这些普通的、更需要帮助的病人中间。国际舞台,并非我的追求。” 他的语气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可是,刘医生!” 陈博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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