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场,最边缘的角落里,刘明浩死死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他看着台上台下那一张张或颓丧、或不甘、或敬畏的脸,看着他们因为刘智的存在,而失去了所有争胜的勇气,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荒诞感,淹没了他。
这就是刘智的“威风”吗?不用出手,甚至不用说话,只是坐在那里,就让同代最顶尖的精英们,不战而屈,未比先怯!
这比他亲自下场,横扫所有人,更让人感到无力,更显得高高在上!
终于,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也被念到。那是一位来自北方“寒冰阁”的女弟子,容颜清冷,气质如冰。她站在原地,沉默了许久,清冷的眸子在评委席中央停留了数息,最终,樱唇轻启,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:
“弃权。”
最后一个参赛者,弃权。
偌大的演武台,空空如也。没有胜利者的欢呼,没有败者的叹息。只有一片令人尴尬的、死一般的寂静。
执事长老站在台上,看了看空荡荡的擂台,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或低头、或目视远方、就是不敢看评委席的年轻人们,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和苦笑。这种情况,在“乙未之会”的历史上,恐怕还是头一遭。
他只能将目光投向评委席,尤其是中央的刘智,带着请示的意味。
高台之上,诸位评委也是神色各异。杏林圣手捻须微笑,剑道高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其他评委或摇头,或叹息,或面露思索。他们理解这些年轻人的选择,在那种绝对的力量和境界差距面前,所谓的“争胜”,确实失去了意义。这与其说是怯懦,不如说是一种清醒的认知。
刘智的目光,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年轻面孔,扫过空荡荡的演武台,最后,落在了那位执事长老身上。
“既无战意,何必强求。”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夺魁之试,旨在切磋砥砺,激发潜能。心气已失,徒具其形,无益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此届‘夺魁’,无胜无败。然,武道一途,勇猛精进之心不可失。尔等今日之怯,或为明日之思。各自散去,好生体悟。”
话音落下,如同给这场虎头蛇尾、甚至没能开始的“夺魁”环节,盖棺定论。
没有指责,没有失望,甚至没有评价那些弃权者的对错。只是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,并给出了一个看似简单、却意味深长的建议。
但正是这种平淡,这种超然,让台下那些弃权的年轻人,心头更加沉重,也更加复杂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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