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台蒙尘的老式单反相机,如同潘多拉的魔盒,被陈强从记忆的角落和现实的尘埃中挖出,也释放出了他心中那头被嫉妒、不甘与疯狂喂养得日益狰狞的怪兽。接下来的两天,他像着了魔一般,将全部的精力和所剩不多的、因为恐惧刘智而暂时蛰伏的狡黠,都投入到了这场他自认为“绝地反击”、实则无异于自寻死路的、可悲的“窥探大业”中。
他先是翻箱倒柜,找出相机配套的充电器(居然还能用),又跑去电子城,买了几块大容量的备用电池和几张高速存储卡。他甚至咬牙,从一个熟识的、专做“特殊电子产品”生意的朋友那里,花了一笔对他来说不算小的钱,淘换来了一个二手的、但效果还不错的专业级长焦镜头,以及一个微型的高清运动相机(可以别在衣领或帽檐上,伪装性更好)。朋友用暧昧而探究的眼神看着他,半开玩笑地问“强哥这是要改行当狗仔了?盯上哪个明星了?”陈强只是含糊地应付过去,心跳如鼓,手心全是汗。
设备备齐,下一步是踩点。他不敢再开自己那辆显眼的破帕萨特,而是从车行里挑了一辆最不起眼、车牌也普通的旧捷达,重新喷了层最廉价的灰色漆(让它看起来更旧、更脏),还故意在车身上弄了些泥点和划痕。他换上了一套从民工市场地摊上买来的、洗得发白的旧工装,戴了顶脏兮兮的鸭舌帽,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最常见的、在老旧小区里干零活的装修工人或管道维修工。
然后,他开始了对幸福家园,尤其是7号楼302室,耐心而隐秘的、如同鼹鼠般的窥伺。
他不再像上次那样莽撞地停在楼下。他开着那辆伪装过的旧捷达,在幸福家园周围几条街巷里反复转悠,寻找最佳的观察和隐蔽位置。最终,他选中了斜对着7号楼、大约隔了四五十米、位于另一栋老旧居民楼背面、一个堆放着废旧家具和建筑垃圾的、几乎无人问津的死角。这里视野虽然不算完美(有树木和电线杆遮挡),但足够隐蔽,而且因为背阴和堆满杂物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他将旧捷达勉强塞进这个角落,用几块破木板和废弃的沙发稍作遮挡,从车内的角度,刚好能透过树木的缝隙,看到7号楼302室那扇拉着浅色碎花窗帘的窗户,以及一小部分阳台。
时间是下午。他知道刘智白天通常会在社区医院,林晓月也要上班,家里很可能没人。这正是他观察外部环境、寻找可能的“突破口”的好时机。
他躲在车里,用那个专业的长焦镜头,像个真正的偷窥狂一样,仔细地、一寸一寸地扫描着302室的外墙、窗户、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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