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家头上了?那些举报材料,怎么会那么详细?连他几年前交通肇事逃逸、去年在会所“失手”打伤一个服务员、甚至更早以前一些“玩得过火”的“小爱好”都翻出来了?还有“普瑞斯特”那个空壳公司……父亲怎么会知道?难道……家里一直有人盯着他?还是说,那个“很靠谱”的渠道,本身就有问题?
恐惧、猜疑、愤怒、不甘、以及对未来的茫然,如同几股混乱的毒火,在他胸中交织燃烧,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。别墅像个华丽的金丝笼,保镖和佣人像没有感情的监视器,连窗外那片精心打理、绿意盎然的庭院,在他眼中也变成了囚禁他的、无边无际的荒原。
第三天傍晚,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,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,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、孤寂的光影。王浩瘫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,手里抓着一个喝空了的、价值不菲的水晶威士忌杯(这是他唯一还能自由支配的“享受”)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繁复的水晶吊灯,觉得那光芒刺眼得令人作呕。
酒,是别墅酒窖里的珍藏。他以前很少喝这种“廉价”的玩意儿(相较于他平时消费的那些动辄数万、数十万一瓶的名庄佳酿),但此刻,只有这种辛辣、灼热、带着粗糙谷物气息的液体,顺着喉咙烧下去,才能暂时麻痹那无休无止的焦灼和恐惧,带来一丝虚假的、晕眩的平静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他将空酒杯狠狠砸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。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冲击,水晶杯没有碎裂,只是滚了几圈,停在了沙发脚边。
“妈的!都是一群废物!白眼狼!!”王浩嘶哑地咒骂着,不知道是在骂谁。是骂那些不顶用的保镖和佣人?是骂那些平时称兄道弟、关键时刻屁都不敢放一个的“朋友”?是骂那个把他“供”出来(他自认为)的、不靠谱的中间人?还是骂……那个让他陷入如此境地的、该死的刘智?!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想去酒柜再拿一瓶。视线有些模糊,脚步虚浮。酒精让他的胆气暂时压倒了恐惧,一种“老子凭什么要受这种窝囊气”的邪火,混合着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”的侥幸心理(或许父亲能摆平?或许事情没想象中那么糟?),以及一种“我偏要出去,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”的、近乎自毁的叛逆念头,如同毒草般,在他被酒精浸泡的大脑里疯狂滋生。
他瞥了一眼客厅门口。两个保镖像门神一样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,目光警惕。
平时,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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