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是中心重金聘请的技术骨干,又是海归博士,不好当面斥责。
刘智看了张博士一眼,神色依旧平静:“医学之道,无论中西,最终目的都是治病救人,守护健康。现代医学精于微观剖析,见微知著;传统医学重在整体调和,扶正祛邪。各有所长,本可互补。至于精准医疗、基因层面,是很好的工具和视角,但工具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再精密的仪器,也无法完全替代医者对生命的体察和对个体的辨证。张博士觉得呢?”
他不卑不亢,既肯定了现代医学的价值,又强调了中医的整体观和辨证论治,最后还把问题抛回给了张博士。言辞间逻辑清晰,气度从容,完全没有被张博士的咄咄逼人压倒。
张博士没想到刘智回答得如此滴水不漏,甚至隐隐有反将一军的意思,脸色微微一沉,但依旧保持着“学者”的风度,笑了笑:“刘先生说得在理。不过,理论终究是理论,疗效才是硬道理。我们‘康颐’最近引进了一套全球领先的基因检测和健康风险评估系统,能够基于个体的基因图谱,预测未来数十年内数百种疾病的潜在风险,准确率高达90%以上。不知刘先生的中医‘望闻问切’,能否达到这种精确量化的水平?”
他终于图穷匕见,抛出了今晚准备好的“杀手锏”——用冷冰冰的、看似绝对客观的科学数据,来“碾压”玄之又玄的中医经验。
桌上众人,包括李总,都看向了刘智。这确实是个尖锐的问题。中医的诊断,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医生的经验和主观判断,如何能与基因检测这种“硬数据”相比?
周子豪和王浩几乎要笑出声,等着看刘智如何辩解,或者如何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刘智却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,看向张博士,语气平淡:“张博士说的那套系统,我知道。是德国‘生命方舟’公司的第三迭代产品,基于十万欧洲人种样本建立的模型,对亚洲人种的适配性和准确性,在复杂多基因疾病预测上,大约在75%-82%之间,而且对后天环境、生活方式等变量的权重计算,存在显著偏差。至于‘望闻问切’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张博士脸上停留了一瞬,继续说道:“如果运用得当,结合气色、舌象、脉象、气息等综合信息,对个体当前阴阳失衡、气血盛衰、脏腑功能状态的判断,其即时性和对功能层面变化的敏感性,是目前任何仪器都无法替代的。仪器告诉你‘可能’会得什么病,‘望闻问切’可以告诉你,你‘现在’的身体,正在发生什么。一个是预测未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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