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来了,看了看,笑着说:“这是假性宫缩,正常的。头胎都这样。”
沈砚松了口气。
谢停云看着他,轻轻笑了。
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沈砚看着她。
“能不紧张吗?”
谢停云想了想。
“也是。”
她伸出手,让他扶着自己坐下。
“大夫说,还要一个月呢。”
沈砚坐在她身边。
“一个月很快的。”
谢停云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晚雪。
光秃秃的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但她知道,再过几天,就会发芽了。
春天快来了。
二月初四。
谢停云开始给孩子做最后一件衣裳。
是一双小小的袜子。
红红的,上面绣着两只小老虎。
她绣得很慢。
肚子大了,坐着不舒服,只能绣一会儿,歇一会儿。
沈砚在旁边陪着。
她不绣的时候,他就给她揉腰。
揉着揉着,她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。
两人就这样,一个绣,一个揉,很久很久。
袜子绣好的那天晚上,谢停云把它放在那堆小衣裳的最上面。
小小的,红红的,两只小老虎瞪着圆眼睛。
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沈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孩子穿这些衣裳,会是什么样?”
沈砚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肯定好看。”
谢停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沈砚也看着她。
“因为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谢停云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轻轻弯了一下唇角。
二月初五。
谢停云收到一封信。
信是赵无咎寄来的。
信封上依旧贴着一朵红色剪纸梅花。
她拆开信。
里面是一张纸,纸上画着一幅画。
画的是一个人,站在一棵花树下。
那人穿着一身青衣,仰着头,看着满树的花。
树的旁边,写着一行小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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