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下猛力直接毁匾,便是不死不休的意思。
“何人惊门!”
牌匾连响三声,惊动了武馆内的学徒。
一群人涌出门外,将陈业包围了起来。
陈业不慌不忙,抱拳道:“在下陈业,久闻贵武馆威名,特来讨教!”
虽行的是踢馆之事,可名义上是讨教,是切磋与交流。
“这时候上门踢馆,是成心的吗?”
“冒昧的家伙!灵堂白幡未撤,你就敢上门砸匾!”
“欺人太甚!”
众学徒眼中隐有怒色,此时上门踢馆,挑衅意味太浓!
这时人群让开一条路来,春雷武馆中有几位白衣武师走了出来,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学徒。
其中一人陈业认识,正是之前拒绝他加入春雷武馆的阮鹏。
“是你!”
阮鹏一眼便认出了陈业。
一位白衣武师回头看向阮鹏:“你认识?”
阮鹏摇了摇头:“此人之前曾想拜入我春雷武馆,弟子见其心术不正,不堪造就,便回绝了。”
白衣武师目光如电射向陈业,冷喝道:
“我春雷武馆的匾不是谁都有资格砸的,你师承何处?来前可曾问过你家长辈?”
就在这时,傅年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:
“不知老夫的弟子,是否有资格?”
众人循声望去,才看到一旁满头银发的瘦削老人。
他站在那,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,可却让几位白衣武师都感到了压力。
“傅……傅大师!”
“您怎么来了!”
傅年啟走上前,一只手搭在陈业肩膀上:“今日我陪着我徒弟,来你们春雷武馆交流一下武道。”
知道傅年啟身份的人皆是一惊,面露诧异看向陈业。
没想到傅年啟竟然收徒弟了。
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,能让傅年啟收为关门弟子?
尤其是阮鹏,更是心中咯噔一声,感到不妙。
“傅伯。”
那位为首的白衣武师走上前,脸色难看:“我儿尚还停灵家中,您此时上门挑战,不合礼数吧!”
傅年啟淡然道:“我此番带我徒儿上门,只为切磋交流,无关其他。武道纯粹,贤侄不要多想。”
类似的话,三十年前郭伯言也曾对他说过。
武馆门前这般动静,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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