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痴大师的俗家弟子,现在这般痴子的行为的确是有些丢师父的人了。
儿时体弱,一位号称行痴的游僧上门赠药,说我面相非凡来要收我为弟子,娘亲不舍我远离家门。那游僧便收我为俗家弟子,说我命中多劫,需要经书护体。
而我仗着自己多读了些经书,又是行痴大师的唯一俗家弟子,便在小茵面前夸大,说自己早已跳出红尘,清心寡欲在世间走一遭不过是历练罢了。
谁知这话出口不过一个冬夏就破功了,打脸打的着实快了些。
“这琴声都歇了一炷香了,你怎么还在这里,听采青说这两日伯父可就要回府了,你不怕罚跪啊!”
“吱!”的一声门被打开后,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,我知是雨诗进来了,也没心思回头,痴痴的望着窗外。
“今日弹得是落霜,琴声虽好,但过于短暂,还真是映了古人的话,白霜落叶从无影,这曲子跟落霜一样短暂。听得人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“我这有一好消息,听了之后不定能将你心中空落之处填上一填。”
我无所谓的摆摆手道“说吧!”
“原来那位莲公子打小就在竹青院中长大,本是个家生的奴才,并不引人注意。他自小爱琴,多次偷听授琴师父教导,他的养父见他实在是喜欢,便求了张妈妈让他进琴室伺候那些年幼的小绾,谁知呆了一段时间竟被授琴师父看中欲收为徒弟。在赎身那天张妈妈与他打了照面,张妈妈那双眼睛阅人无数,料定他长大后会惊艳四座,便不肯放人。那授琴师父甩袖离去,许是真心爱才,或是有一丝愧疚之意,走时还留了一本琴谱给他,没想到后来他还真的将琴弹出了名头。”
“一开始他只是个有名的琴师,慕名而来的人一天比一天多,张妈妈见时机成熟了,便打了他的主意,挂了牌子,当了清绾。”
“张妈妈要挂牌子,便挂上了,他怎的不拒绝,他是家奴又不是卖了死契。”在雨诗说出莲公子时我瞬间来了精神,聚精会神听她说话,生怕漏听一句一字。
“你错了,他是家奴,还是家生的家奴。”雨诗叹道“家奴本就无自由可言,一切都是主子为大,更何况又是家生的奴才。”
雨诗道“不过,听说他养父在临终前求过张妈妈,别强迫他去接客,许是张妈妈真的记在心中,到现在接客的话半句也没有。当然,这也不排除或许她心中另有算盘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胸膛里的那颗心似乎被绑上了大石扔进湖中一样,不但沉甸甸的难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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