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问功课,下至小姐吟诗评花,沈着墨只是坐在那,便能将所有问题一一回答。
自然,孤立宁桑落的这件事,是沈着墨故意的。
宋禾有心拉拢宁桑落,可这位陷入爱情的姑娘不识趣,偏自家君主还不愿意用强硬的手段。
那能怎么办?
这坏人只能自己来当。
带头孤立宁桑落,让宁桑落清楚地认识到她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七品巡按御史的妾。
甚至,都不是平妻。
京城之中,男女相对平等。
夫妻之间也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,互相尊敬。
丈夫的品阶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,只要你得贵妇人的喜欢,自然能在这段关系中获取好处。
问题是,这份平等的友谊,前提是对方得是正妻。
妾?
无论在哪个朝代,妾永远都不能跟正妻相提并论。
哪怕是宋禾招揽江晨,都用的侧室地位并做出诸多许诺。
侧室也是主子,只有妾,是主人家养的下人。
所以,宁桑落的地位有多低。
也就是她总是发明些新鲜玩意,加之她得忠义侯夫人喜爱,这才跟大家坐在一起。
沈着墨的孤立,就是让宁桑落明白。
她只是七品官的妾,哪怕今天坐在这里,只要自己表露出对她的厌恶,她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。
这种时候,宁桑落怎么也得想想宋禾的话吧?
她,真的只甘心给赵明义当妾?
掐算着时间,如果不出意外,宋禾应该快回来了。
沈着墨瞧了眼自己身旁的矮桌上,那琉璃盏内自己剥好皮的水果,还有温热的茶水。
内心感叹,自己可真贤惠的同时,也不禁开始注意起门外。
外面天寒地冻,屋内温暖如春。
厚重的门帘隔绝外面的寒气,娇嫩的鲜花被下人抱着进来,三轮过去,也到了该出去赏梅的时候。
再不回来,忠义侯夫人可就该起疑了。
而宋禾也确实在沈着墨规定的大概时间内赶了回来。
就是,怎么跟被打了似的?
头发有些乱,衣服上还沾着尘土。
重点是,跟在宋禾身后的江晨,为什么比宋禾还狼狈?
两人在外面约架了?
茶水的温度刚刚好,沈着墨抿了一小口后,直接为宋禾编理由:“京中雪下得勤,难免路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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