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哼道,
“人家刀把子硬,想烧就烧。
我再告诉你,历史上这种事儿多了去了。
春秋那会儿,伍子胥把楚平王从坟里刨出来鞭尸。
唐朝末年,有个叫温韬的,把唐朝皇帝的陵挨个盗了一遍。
曹操更绝,直接设了个‘摸金校尉’,专业干这个。
那些坐在龙椅上的,哪个心是红的?
他们让你看到的仁义道德,那是用来糊弄你、绑住你手脚的!
傻小子,你还真信啊?”
窦尔敦被王炸这一连串历史典故砸得有点懵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觉得当家的说得好像有点道理,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
心里那套固有的观念被冲击得七零八落,又羞又臊,最后憋出一句:
“是……是俺糊涂!俺错了!当家的你说得对!
这帮建奴畜生,皇陵都敢烧,刨他们祖坟算是轻的!
这急先锋,俺来当!”
王炸看他那副又懊恼又急于将功补过的样子,心里暗笑,
脸上却一副“孺子可教”的表情,点点头:
“这就对了。
记住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走,咱们抓紧时间。”
两人确定了目标,不再耽搁。
按照王炸“看”到的路线,从墙子路入关后,经密云、怀柔、顺义一路向西南,
就能直插房山那边的九龙山下,找到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那所谓的“睿陵”。
这条路最近,不用绕弯子。
他们打马直取密云方向。
路上还算平静,偶尔看到逃难的百姓,也是匆匆而过,
不敢招惹他们这两个骑马带刀枪的凶人。
这一日晌午,两人正骑马经过密云城外靠近一片山林的官道岔口。
突然,前方路上呼啦啦涌出一大群人,黑压压一片,怕有四五百号。
大部分扶老携幼,推着小车,挑着破烂家当,穿着五花八门,
破棉袄、单衣,甚至裹着麻袋片的都有,
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惶惶,活脱脱一群逃难的叫花子。
在这群难民外围和队伍中段,稀稀拉拉跟着二百来号人,看着就有些扎眼。
他们身上大多还套着破烂不堪、沾满污渍血渍的明军衣甲,
有的只剩半身,有的头盔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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