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也没强求,挥挥手:
“那行,随你,爱臭着就臭着吧。
不过这身野猪皮的衣服必须换掉!
在我们这儿,不许穿这个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布木布泰,身材娇小,大概一米六出头。
他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掏出一套最小号的作训服,
还有配套的女士保暖内衣裤、背心。
又瞥了一眼她的脚,嗯,还好,
不是那种缠过的小脚,估摸着鞋码不大。
他又拿出一双女式的作战靴,一股脑全堆到布木布泰怀里。
“去,进帐篷里面,把这身换上。”
王炸指了指属于她和孩子的那顶帐篷,然后半威胁半哄地说道,
“你现在是老子的人了,得守老子的规矩。
你要敢不换,一会儿就没你的饭吃!饿着吧!”
布木布泰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怀里又抱着孩子,
一听没饭吃,顿时慌了。
她看了看怀里那堆奇怪但摸起来柔软厚实的衣物,
又偷偷瞄了一眼王炸那不容置疑的表情,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屈服了。
她小声“嗯”了一下,抱着衣服和孩子,
一低头,“呲溜”一下就钻进了帐篷里,还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。
王炸见布木布泰钻进帐篷,便开始张罗做饭。
他指了指地上一个筐子,里面放着些绿油油的韭菜和几颗土豆,
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米袋子,对窦尔敦说:
“墩子,去把青菜好好洗洗,多涮几遍。
会淘米不?”
窦尔敦瞅了瞅那白花花粒粒饱满的大米,咽了口唾沫。
米饭他当然吃过,可这么白这么齐整的米,
他只在酒楼远远见过,自己哪舍得吃。
他赶紧点头:“会!会淘!”
“那行,”
王炸递给他一个不锈钢盆和那个米袋,
“去小溪边淘,多淘两遍,沙子捡干净。”
打发走窦尔敦,王炸自己也没闲着。
他先捣鼓那个煤气灶,拧开阀门,“啪”一声打着火,蓝色火苗蹿起来。
他心里再次感谢那个神秘存在,想得太周到了,
不光有米面粮油、新鲜蔬菜,连婴儿喝的鲜奶都准备了十几箱。
他有时候都怀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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