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尔敦接过王炸凭空变出来的大笤帚,
屁颠屁颠地开始打扫那个宽敞的洞厅,干劲十足,觉得总算能派上用场了。
王炸和赵率教则先忙着安顿马匹。
王炸又从空间里掏出个大石槽子,咣当一声放在地上。
赵率教把裹在被子里的布木布泰靠洞壁放下,
然后问王炸要了水桶,准备去附近找找有没有水源。
“老赵,等等。”
王炸叫住他,递过去一张小纸条似的东西,
“拿着这个。找到水,弄湿它,看它变啥色。”
他简单解释了一下,变什么颜色说明水有毒不能喝,
变什么颜色说明勉强能凑合,变什么颜色才是好的。
赵率教接过那“试纸”,翻来覆去看了看,薄薄一片,没啥特别。
但他见识过王炸太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也没多问,只是点点头,心里啧啧称奇。
靠墙坐着的布木布泰,也悄悄竖起了耳朵,
虽然大半听不懂,但觉得那会变色的纸片很神奇。
等赵率教拎着桶走了,王炸又从空间里弄出些草料和豆子,倒进石槽。
几匹马早就饿了,立刻凑过去埋头大吃。
安顿好马,王炸这才走到布木布泰旁边。
他蹲下身,一边动手解她身上捆着的绳子和被子,
一边开口,语气挺随意,像在唠家常:
“你别问我为啥抓你。说了你也不信。
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打哪儿来,我来自昆仑山。
我跟黄台吉没啥仇,虽然老子挺想抽他。”
布木布泰身上的束缚被解开,终于能稍微活动一下冻得发麻的手脚。
她睁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看着王炸,眼神里有害怕,有疑惑,也有好奇,但没敢吱声。
王炸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,自顾自往下说:
“我知道你在黄台吉那儿也不咋受待见。
你好像十三岁就嫁给他了吧?
啧啧,老黄瓜刷绿漆——装嫩!
不对,是老牛吃嫩草!
畜生啊!
这跟我们那儿那个爱什么斯坦一样不是人,强什么幼女嘛,卧槽!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显得很单薄的布木布泰,
“瞅你跟个小豆芽菜似的。
我记得你们蒙古人老规矩,女人就是战利品,谁抢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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