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家怎么说?”
陈春泽缓缓饮了口茶,舒适地叹了口气,这才悠悠道:
“叶璇汐说她稀罕你。”
“好,好,太好了!”陈平安用力点头,嘴角咧到了耳根,眼睛亮得像夏夜的星子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陈长福放下账本,笑得前仰后合;陈长青也抬起头,唇边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陈春泽放下茶杯,却没笑。
他望着几个儿子,目光依次掠过他们的脸——陈长福沉稳,陈长青冷峻,陈平安赤诚。
每一个都是他看着长大的,每一个都是他的骨血,他的骄傲,他的牵挂。
“你们听着。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像暮色四合时渐沉的钟。
三兄弟收了笑,正襟危坐。
“仙路虽说神妙无比,但谁知道潜伏着怎样的恐怖与危机。”陈春泽一字一句道,“我陈家如今人丁稀薄,你们要是出了事,这陈家谁来传承?”
院中静了。
陈长福垂下眼帘,陈长青握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,陈平安抿紧了唇。
“这法镜是我家的机缘,也会是我家的祸事。”
陈春泽的声音不高,却像千钧重石,压在三兄弟心头,“我急忙给长福定亲、办婚事,盼他速速诞下子嗣——就是怕哪天出了事,我陈家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他转头望向陈平安:“你也是一样。”
又望向陈长青,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无奈,也带着疲惫:“长青,我老了,说不动你了。你无意于村里的这些女子,我不逼你。但总得……留下些子嗣吧。”
陈长青沉默良久。
庭中只闻风声,和他低沉的回答:
“放心吧,爹。我有分寸。”
陈春泽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他抬手抹了抹鬓角——那里白发渐生,如初雪覆了青瓦。
《论语》云:“父母之年,不可不知也。一则以喜,一则以惧。”
他已年近花甲。
喜的是儿孙满堂,家业兴旺;惧的是日月逝矣,岁不我与。
他只盼在自己眼睛还能看得见、双手还能护得住的时候,为这个家、为这几个孩子,铺好尽可能远的路。
“父亲!”
一道清脆的叫声打破了庭中略显压抑的气氛。
陈长生从屋里冲出来,像一阵风,像一道光。
他站定在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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