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那叶璇汐就挺好。”
“大哥乱点什么鸳鸯谱!”陈平安脸庞一板,耳尖却悄悄红了。他扭头便走,步子快得像在逃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陈长湖的笑声从前院传来,爽朗如常。
陈春泽捻着胡须,望着三儿子仓皇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有戏。”
可他心里知道,长子那几句玩笑话,分明是在岔开话题。
岔开那个关于“六枚”的话题。
他转身,将镜架上的法镜恭恭敬敬请回密室。
镜身冰凉,触手如玉。
《道德经》云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”
仙缘亦是如此。
它不分善恶,不问贤愚,不因谁更渴望便予之更多。
六枚,便是六枚。
这便是“缘法”。
是夜,月光如水。
陈长生独自盘膝坐于院中青石之上,阖目凝神。
他双手掐诀,依《太阴吐纳练气诀》所载,缓缓引动气海穴中那枚祭灵丹符种。
起初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丹田深处只有一片死寂的虚空,像干涸千年的古井。
他锲而不舍,一遍遍催动法诀,心神如凿,一次次凿向那面看不见的墙——
“嗡——”
祭灵丹轻轻一震。
一缕细若游丝的气流,从符种中心缓缓渗出。
那气流极淡极微,在漆黑的丹田中几乎看不见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新生的温热。
陈长生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引导这缕气流,沿着经脉徐徐上行。
过气海,穿中脘,越膻中,行至喉颈深处——那处名为“十二重楼”的曲折关隘。
气流在此处凝滞了片刻。
他不敢强冲,只以心神缓缓温养。
像春阳融冰,像细雨润土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气流终于越过最后一处隘口,自眉心泥丸宫一跃而出!
霎时间,陈长生眼前大亮。
如水般的月华自天垂落,受到某种无形的牵引,缓缓向他眉心汇聚而来。
那月华清冷皎洁,与眉间那缕气流相遇,二者竟如故友重逢,瞬间交融在一起。
他不敢耽搁,立刻引导这道已蜕变为乳白色的气流,自眉心倒灌而下,越过十二重楼,一路沉降,落回气海穴中。
“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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