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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打印出这份计划书,整整三页纸。他仔细看了一遍,然后从笔筒里拿出那支英雄钢笔,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。
仪式感。老陆说过,重要的决定,要有仪式感。这样你才会记住,才会认真对待。
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,老张醒了。
“小陈,还没走?”
“马上走。”陈默把计划书装进文件夹。
“今天又跌了。”老张揉了揉眼睛,声音疲惫,“我算了算,我的账户从最高点到现在,亏了65%。六成半啊。”
陈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“你亏了多少?”老张问。
“我……大部分时间空仓,小仓位试了几次,止损了。总体亏了一点利息。”
老张愣了下,然后苦笑:“还是你聪明。我要是早点空仓就好了。”
“现在也可以。”陈默说。
“现在?”老张摇摇头,“都跌成这样了,割肉还有什么意义?我就放着,等它涨回来。十年,二十年,我不信涨不回来。”
陈默想说,如果公司退市了呢?如果经济环境变了呢?如果……但他没说出口。每个人的选择,最终都要自己承担。
走出营业部时,已经是下午四点半。阳光依然毒辣,但热度开始减弱。
陈默没有直接回亭子间。他拐进一条小巷,巷子深处有家很小的文印店。他把计划书又复印了两份,一份准备放在家里,一份随身携带。
付钱时,老板看了看文件标题,好奇地问:“小伙子,现在还搞股票?”
“嗯,看看。”
“勇气可嘉。”老板摇摇头,“我店里之前好多股民来印资料,这半年,一个都没了。都套牢了,没钱了,心死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,接过找零,走出小店。
勇气可嘉。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回荡。
是勇气,还是愚蠢?他现在不知道。也许要等很久以后,回头看,才能知道今天的决定是对是错。
但有一点他确定:当市场所有人都说“完了”的时候,当恐惧的能量耗尽、寂静降临的时候,也许正是需要鼓起那么一点点勇气的时候。
不是盲目的勇气。是计算过的、有计划的、带着严格止损的勇气。
回到亭子间,他把一份计划书贴在墙上,就在那张“交易军规”旁边。
然后他坐下来,打开收音机。调到财经频道,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位“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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